武文溥道:“母妃放心,女帝的怒火,不能全由我們來扛!孩兒已經派人去叫幾位皇兄了,共同商議接下來應對之策。”
甄妃聽完兒子的說法,她嬌媚的臉蛋透出一絲無語,無奈的道:“還好老孃我沒有死在冷宮中,不然光靠你們兄弟幾個,想從那賤婦女兒那裡奪回皇位,簡直痴人說夢。”
說到這,甄輕舞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憑什麼那賤婦的女兒能當皇帝,她兒子就不行。
皇太后這個萬萬人之上的尊貴身份,甄輕舞可是饞好久了。
為了達到目的,先帝活著的時候她就機關算盡,可惜那賤婦總是能比她技高一籌。
武文溥不敢再說什麼,臉上有些陰晴不定,心中不禁怒罵。
媽的,明明都是聽了你的話才做的,最後卻反過來怪老子。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瞅著對方充滿怨氣的小眼神,甄輕舞一點都不以為意,命令道:“行了,這件事交給我,你愛滾哪滾哪去。”
“對了,老孃待會有貴客,沒什麼事不要來打攪!”
“孩兒遵命!”
雖然疑惑母親要接待什麼貴客,武文溥不敢多嘴,一副任勞任怨的樣子轉身離開了書房。
等走遠,他臉上的陰霾頓消,眼底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哼!賤婦!”
“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費盡心機把我扶上皇帝的位置,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那一點小小的虛榮心。”
“何嘗是真正的為了我這個親兒子想過,等老子當上皇帝,有你好看的!”
一想到對方三十幾歲的年紀,卻還是那麼嬌滴滴的模樣,天天對自己不冷不熱。
武文溥肝火大動。
體內隱藏的曹氏血脈,慢慢佔據了他的理智上風。
他,在謀劃一場大事件。
……
“輕舞,數年你我不見,你卻依舊風姿綽約呀!當年困在牢籠中的金絲雀,如今越發迷人了,我可是羨慕的緊呢。”
郡王府,敞亮客堂中。
只見一個神態嬌美的美婦坐在桌前,淡笑道!
看著對方,甄輕舞笑容不變,客氣道:“唐羽兒你也是一點沒變,多虧了你當年把我從陰冷的冷宮裡帶出來,不然就沒有現在的我了。”
“怎麼,看你今天一身特意裝束,應該不是單純的到我郡王府作客吧!”
聞言,唐羽兒淡淡一笑,沒有否認道:“我這次來大周,主要是為了見一位幫助過我的人,順便路過你這裡。”
甄輕舞眨了眨眼睛,疑問道:“那人對你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