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憤怒、屈辱等複雜情緒交織一起，讓她一時忘記身處何處。
這哪是送她大禮，分明是藉機羞辱她的戲碼呢！
“大逆賊！大惡賊！大奸賊！”
武曌鼻子一抽，心態徹底崩了，她為什麼要對這個賊子抱有期待？
這一定是許楓對自己的報復。
簡單粗暴，讓她受盡欺辱！
偌大的大殿，小女帝發現竟容不下她這個君主。
都怪他！都是他的錯，許楓，我恨你！
心底的恐懼變成屈辱，武曌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奪眶而出的淚水！
她很想知道，這百來號人裡面，到底有沒有敢站出來說不是馬的！
許楓在下面觀察，只見女帝眼眶紅紅的，反射著晶瑩的光，可倔強的沒淌下來。
不得不說，今天的女帝也很堅強。
“且慢！”
這時一個官服老頭站了出來，打破寧靜。
女帝心中一喜。
站出來的老官是刑部楊大人，是父皇的摯友，曾經也是偏向於她。
只不過礙於許楓滔天權勢，被迫站中立了。
他這個時候站出來，難道要打壓許楓的囂張氣焰？
女帝吸了吸鼻子，喜滋滋的想道。
果不其然。
楊尚書站出來，直接把矛頭對準許楓，“許相，你真是太過分了！”
許楓眯著眼睛看著這個老頭，沒有說話。
楊尚書甩了甩袖袍，大步流星來到長角鹿面前，撫摸著鹿頭的鬃毛，搖頭悲嘆，
“楊大人何出此言？”許楓見狀笑道。
女帝嬌軀向前一傾，不動聲色豎起耳朵，期待楊尚書接下來說出這不是馬，並且當面狠狠駁斥許賊，還有那群有眼無珠的庸臣！
朕治不了你，那就讓忠臣來罵醒你！
下方，楊尚書一邊撫摸著長角鹿，環顧四周，忽然激動地道。
“許相，這就是你的不是了。
老朽前陣子路過相府，就看見你養了它，門童說這是神馬，許相為何當時不獻給陛下？莫非今天是什麼好日子？”
許楓：“……”
女帝：“……”
百官：“……”
“陛下，這是鹿是馬啊？”許楓忍住笑道。
女帝一拂袖子站起來，目光死死盯著許楓，咬牙切齒道：“是……馬……你滿意了嗎？”
“你現在滿意了嗎！？”
她的眼淚嗖嗖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