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站立著兩名官差,其中一人稟報道:“大人,這是今日的案卷,請您過目!”
那中年男人放下手中的茶杯,接過案卷翻閱起來。
他是崇州縣令,官職正七品,是此地的權勢滔天的土皇帝。
良久,他將手中的案卷合上,笑道:“這些代罪羔羊,你都逼他們押供了吧?”
另外一名官差拿出幾張紙,恭維道:“大人慧眼識珠,這些屬下全辦妥了,他們無一例外全是酒鬼賭徒,在人前沒有存在感,很適合栽贓嫁禍!
這紙上是他們親口供出來的罪證,還按了手印,這下是脫不了罪了。”
“很好!”
中年男子冷笑一聲,“陛下聖旨,責令我等地方官吏,務必嚴查蠱惑人心的刁民,呵呵,有了這些草民充數,看誰還敢說本官怠職!哈哈!”
“大人英明!”
兩名官差連忙拍馬屁。
“行了,你們出去吧。”
“是!”
兩名官差應聲退下。
二人走後,中年男人走到門前,仔細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才鎖上門。
隨後,他走到書桌旁,從一堆文牘裡面翻找著什麼東西,不多時,他從中取出一個小盒子,裡面放著一封書信。
“那告示,本官已經貼上去了,再等幾天,便可帶著信封去找那接頭人。”
中年男人舔了舔嘴巴,目光露出一抹貪婪之色。
如果有人在場,就能清楚看到,這是對金錢的渴望。
……
翌日,清晨。
許楓睜開眼,輕吐一口濁氣。
經過一晚上的打坐,他已經摸清了武宗二品的真正水平。
不禁感嘆,現在的他,足夠吊打以前的自己。
果然實力帶來的自信,遠比金錢地位來的真實。
這時,房間門被推開,青兒端著一碗清粥,身姿婀娜走了進來。
看到許楓醒來,她俏臉上綻放笑容:“老爺,你醒了,快嚐嚐青兒熬的瘦肉粥!”
許楓正好餓了,一把將小姑娘拉到自己腿上,“真不錯,青兒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嘻嘻,有老爺這句話就放心了,不然的話,青兒以後可不敢下廚。”青兒高高興興道,然後自覺又乖巧的撩起衣襬。
耽擱了好些時辰,許楓來到呂家。
“咚咚咚——”
三聲擊鼓打破了清晨的寧靜,吸引了路過的行人注視和駐足圍觀。
“大清早的,敲什麼敲,吵死人了!”
“莫非是什麼冤案?”
“快看,好像是呂家的小子,他難道替他那死鬼父親申冤?”
行人議論紛紛,目光落在呂小真身上。
“何人在鳴鼓申冤?”
縣衙內,傳來一道不耐煩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