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川櫻繼承了她母親的意念。
若不是為了藏身,她是不會躲到青樓裡,畢竟誰會想到,自己所追殺的目標,竟然是出了名的青樓花魁。
不過,在躲藏的這段時間,她想了有趣的事情。
恨一個男人,別人又體會不到,自己還要笑臉相迎。
但毀一個男人,卻是實打實的。
她經常看到,一些長的彪悍人婦,經常跑來燕春樓抓姦。
夫妻鬧矛盾那還算好的。
更有甚者,夫妻兩人回去後的當天晚上,會鬧出一些命案。
比如妻子越想越氣,趁著丈夫熟睡,掏出床下備好的菜刀,割下對方的頭顱……
當看到一個個家庭的破滅,東川櫻心中暢快異常。
她勾引男人,讓姐妹們頂上,然後坐看自己的成果。
只有忍不住了,她才會拿出翡翠打造的東西,盡情享受一番。
臥槽!
許楓不動聲色的讀取了東川櫻的內心想法,一時之間,被對方的所念所想大大震撼到了。
真沒想到,這個女人的思想是如此的邪惡。
許楓思索的目光投向了牆角的事物上。
看到許楓的視線落在點燃的檀香上,東川櫻心中一驚,她還以為對方發現了她的小手段。
不過很快許楓把目光移開,讓她鬆了口氣,心中想到:這玩意兒和尋常香味一模一樣,根本不可能發現蹊蹺,是自己想多了。
“虞小姐,聽說有幾個財大氣粗的公子少爺成了這裡的入幕之賓,你曾親自接待過。”許楓有些失望的說道。
東川櫻微怔,她沒想到許楓連這個也知曉了。
她面帶羞澀的說道:“確實有幾個,但並非是小女子親自接待的。”
“哦?”許楓挑眉。
“他們在外人眼裡是入幕之賓,但其實小女子都會提前安排其他姊妹出來陪他,而且不是這個房間,是隔壁和這裡一樣的房間。”東川櫻解釋道。
許楓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許相大人,說了這麼多,您難道不想跟妾身做點什麼嘛?”
東川櫻妙曼嬌軀輕輕靠了上來,長長的藕臂勾住許楓的脖子,眉目間濃濃水意。
許楓眼中,清晰看到對方站在原地微笑,而自己的體感,卻是感覺到了對方貼到了自己的身上,並且扯開了上衣。
那靈媚妖狐骨頭磨成的檀香,混淆的效果在開始生效。
‘東川櫻’仰起頭,鮮豔的小嘴笑的分外危險和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