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什麼登徒浪子,你不就是最大的那個麼!
小女帝聽他的關懷,其實心裡還是很開心的,但她把開心藏起來了,不然這傢伙會看不起她。
佯裝生氣道:“哼!你敢還說,這裡是朕的御書房,皇家禁地,外面一大群侍衛把守,有誰敢擅闖呀?就除了某個可惡的傢伙。”
許楓臉上笑眯眯,假裝沒聽到她對自己的埋汰,小女帝也不知怎的,心裡不想讓他擔心這個方面,便道:“便只有你能見到這樣,從小到大,朕從未讓其他男子靠近過。”
許楓哈哈大笑,何嘗不懂她現在的小心思,樂道:“看來陛下這輩子,只能便宜臣一人了。”
“嗯。”武曌輕嗯一聲,俏臉有些發紅道:“你難道沒有其他話要對朕說麼?”
“嗯?說什麼?”許楓好奇道。
“你!”小女帝惱怒哼一聲,這麼多天過去,就沒一點找自己的私事,她把頭埋進奏摺裡,不再理會許楓。
很快的,一個輕輕的抽泣聲響起。
許楓暗道怎麼還開不得玩笑了,小女帝消瘦的肩膀輕輕抖動,他拿開她面前的奏摺柔聲問道。
“好端端的哭什麼,陛下要臣說什麼,我說便是了,這不是剛出關就第一時間跑來給陛下排憂解難來了嗎?”
你第一時間來嗎,你在丫鬟房間呆了整整一個時辰,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
小女帝抬起腦袋抹了抹泛紅眼角,推了許楓一把,下逐客令道:“夠了,許卿你回去吧,看到你順利出關朕心裡放心了。”
大周現在離不開許楓的鞭策,小女帝出於這點操心他也是情有可原,但許楓知道,她的擔心肯定不全是這個。
許楓根本不知道臉皮為何物,緊緊挨著小女帝翹臀坐下,擠了擠軟香軟香的身子,順手操起她看的入迷的奏摺。
“呵,奏摺也是你能看的麼,你是皇帝還是我是皇帝啊?”
武曌不悅的嘟嚷道,嘴上說,但也沒有阻止,或者說注意力全放在了和他同坐一個龍椅這件事上。
她也不知道剛才自己在難過什麼。
“當然是為了給陛下分憂啊~”許楓用手背給她擦掉眼淚,笑道:“陛下可是為絲襪生意上的事情犯愁?”
武曌白了他一眼,也不拒絕他給自己擦眼淚,偷偷看了一眼和他緊緊挨著的地方,耳根不由得發燙。
“哼,是他自己黏上來的,不關我的事。”
小女帝給自己辯解,才嬌聲說道:“不全是。”
許楓點了點頭,奏摺沒看,直接給他丟到案上,“那必是在為鄰國領土爭端而犯愁了。”
以前小女帝只有面對內憂外患的時候才這樣犯愁,現在自己這個內患沒了,可不剩下外憂了?
“是啊,宋國還沒消停幾年,現在就又蠢蠢欲動了,屢次越線鬧事。”武曌氣呼呼的道。
“宋國?”許楓有點意外。
宋國這個國家,一直都不安分,和鄰國們存在領土爭議,體量比大周小一點。
“他們要跟我們打仗,現在正不斷在疆域增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