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秋無際便頭也不回的走下了石臺。
此時,拓跋蓉的手臂還在顫抖。
方才秋殤那一拳的力量恐怖至極,若是自己沒有及時收拾抵擋。
這一拳足以讓自己重傷,甚至死亡!
“他是體修……怎麼會如此強大,簡直匪夷所思。”
輸了就輸了,拓跋蓉也不再狂妄,對著秋無際拱了拱手。
“你贏了,這個名額屬於你了。”
拓跋蓉拱了拱手,走下石臺,來到家主身邊,她需要休息一下。
圍觀的武者見狀,皆是無比的驚訝,他們又開始議論起來。
“這……是不是太輕鬆了?”
“應該是吧,他好像還有所保留。”
“這秋殤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慌亂,而且沒有使出一點靈力發現沒,應該就是所謂的純體修了,體修也能這麼強,真厲害啊!”
眾人見秋無際下來站著,都是下意識的後退兩步,給他騰地方。
能讓拓跋蓉吃癟的人,誰敢惹?
哪怕他不是日月城之人,甚至骨齡都沒有達到五十歲。
寒月柔見狀,神情異常的凝重。
“體修,又是一個如同秋無際一般兇猛的體修。”
“秋殤,秋無際,都姓秋,難不成是親兄弟?”
寒月柔猜想,但旋即又搖了搖頭。
這種情況不太可能。
師父說的對,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這世間並非秋無際一人是純粹的體修。
也並非秋無際一人有那麼強的體修天賦。
“此人,與秋無際一樣是一名體修,白師叔,你覺得他與秋無際比起來誰強?”寒月柔問。
“此人應該是有所保留,能輕鬆在靈胎境圓滿手中撐半炷香的時間,真實實力自然不會弱到哪去。”
“不過應該不會比秋無際強。”白秀秀想了想說。
秋無際的天賦和悟性,以及他的修煉速度和在玄天道宗的表現,都堪稱驚世駭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不論別人怎麼看,白秀秀是堅持自己的看法。
任何人與秋無際比起來,都顯得不夠優秀。
“不會比秋無際強麼……不知道我是不是他的對手?”寒月柔繫心想著,心中湧現出一股戰意。
她認為,自己與秋無際比起來差的不是天賦和悟性,而是經驗和戰鬥技巧。
秋無際是一個體修,自己對體修瞭解不深,而且沒有與體修對戰的經驗。
若是積累足夠的經驗,徹底瞭解體修一道,日後或許能超過秋無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