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寒月柔捂著殘廢的右臂,不服氣的看向秋無際。
“他,撐了幾招?”寒月柔又看向夏敖。
“滾!”
夏敖聞言,直接怒喝一聲。
兇猛的氣勢爆發而出,將寒月柔轟出了酒館的大門。
白秀秀接住寒月柔,他心中憤然,但不敢說些什麼。
酒館的人只覺得寒月柔活該。
夏老頭剛才被秋無際完虐,心裡鬱悶得很。
現在問這事兒,不就是觸夏老頭的眉頭嗎。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夏敖將杯中茶一飲而盡,猛地往桌上一方,下一秒茶杯碎成齏粉。
看樣子,他對敗給秋無際一事非常的在意。
他轉身離開,走之前說道:“秋無際,日後有機會,我們再來比試一番。”
“樂意奉陪。”秋無際點頭道。
隨後他看向寒月柔,眉頭緊蹙。
玄天道宗到底想做什麼?
當年對自己是棄之如履,現在又跟牛皮糖一樣黏著自己。
真的是腦子有坑。
“無際弟弟可厲害了,根本沒用十招,直接就把夏老頭擊敗了,你啊,要達到那種程度還差的遠呢。”
褚蘭笑道,然後看向秋無際給他拋了個媚眼。
“這女人,怎麼跟個妖精一樣。”秋無際搖頭露出一道無奈的笑容。
“噗呲!”
寒月柔聽到這話,直接噴出一口鮮血來。
這是怒火攻心了。
“秋無際!”寒月柔攥著拳頭,死死的盯著秋無際,隨後她轉身說道:“我們走!”
眾人跟著寒月柔離開。
白秀秀對秋無際拱了拱手,“秋無際,有時間去城中的茶館喝兩杯吧,有些事情想跟你說一下。”
“只有你我二人,如何?”白秀秀想了想又說。
“可以。”秋無際點了點頭。
“多謝。”白秀秀拱手離開。
這時,褚蘭來到秋無際身旁,“無際弟弟,他們本就是衝著你來的,你還答應跟那人去喝茶,就不怕他們陰你?”
“陰我?”
“蘭掌櫃覺得寒月柔一行人是我的對手?”秋無際反問。
“那自然不是,姐姐只是覺得,既然你已經與玄天道宗沒有瓜葛,他們還如此煩你,為何不直接把他們全都。”褚蘭做了個抹脖子的姿勢。
“……”
“蘭掌櫃不必為我多慮,這是我自己的私事,我會妥善解決。”秋無際想了想,回道。
“好呢,無際弟弟的私事姐姐不過問,不過你現在終究是我血色酒館的一員,有什麼麻煩一定要說出來,我血色酒館雖然不惹事兒,但也不怕事。”褚蘭笑盈盈的說道。
“多謝掌櫃關心。”秋無際拱了拱手,轉身進了房間。
“真是個有個性的男人,我喜歡。”褚蘭環看著秋無際的背影,手指輕觸紅唇,眼中興趣甚濃。
隨後,她環抱著手臂,轉身下樓。
胸前的幾斤風情隨著步伐搖晃不止,波濤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