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柔沒想到自己一下子就被看穿了,便正了正神色說道。
“你如何知道我有事跟你說……?”
“傻逼。”秋無際搖了搖頭,加快步伐。
寒月柔見狀,喊道:“慢著,我確實跟你有事兒說。”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秋無際有些不耐煩。
“……”
“那……個……今日之事,多,多……謝了。”寒月柔支支吾吾道。
“謝……你以為我今天是為你解圍?”
“哈哈哈,聖女莫要太過自作多情了!”
“若非那林恆自己找我麻煩,誰會管你死活?”秋無際冷笑一聲,轉身離開,跟上姜琳。
寒月柔沒想到,秋無際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
明明自己已經降下姿態真心感謝了。
她看向下方。
石道蜿蜒,秋無際與姜琳並肩行走,白裙黑衣,有說有笑。
落日餘暉,將兩人的身影拉的很長。
沒多久,兩人便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不知為何,一股沒由來的自卑感湧上心頭。
姜琳,上一任聖女,天才絕豔,自己的聖女之位還是她讓的。
秋無際,更是天賦妖孽,自己現在已經沒有勇氣面對秋無際了,更別說與其一戰了還。
他持有玄龍令,是師公的弟子。
師父的師弟,也就是自己的師叔。
兩人,早就千差萬別了。
寒月柔嘆了一口氣,終是低下了自己驕傲的頭顱。
那股居高自傲,冷若冰山的氣質,在這一刻,突然就跨了。
她轉身離開,背影蕭瑟而頹廢。
下山後,秋無際與姜琳分開。
他回到住處,盤腿坐下,開始修養氣息,調整狀態。
等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晚。
“秋小子,在嗎?”外面傳來熟悉的聲音,是齊長老的。
“在的。”秋無際喊道,陣法禁制解開,院門同時打開。
嘈雜的聲音頓時間傳了進來。
來的不止齊長松一人,還有另外五人。
其中四人皆是封魔窟的長老。
另外一個則是藏書閣的掃地僧,玄老。
這給秋無際看得一愣一愣的,他以為齊長老找自己討酒喝。
怎麼直接來了一面包車人?
“你小子怎麼就住著破地方?”
“宗門在搞什麼東西,都不給你安排一個好住處?”張老鬼環顧四周。
“哈哈,住習慣了,清淨。”秋無際笑道。
“各位前輩,請坐?”秋無際伸手,眾人圍坐在院中的石桌。
“諸位前輩,怎麼突然都從封魔窟出來了?”秋無際問。
“自然是有要事商討。”玄老說完,神色凝重了起來。
秋無際見狀,手一揮,陣法啟動,將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