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無際看類一眼顧言,算是英俊的少年,但天賦也就中等。
這能入得了聖女的法眼?
難道不是,慘遭拋棄,或者是上門退婚,大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然後開掛打臉的情節麼?
“你!”
顧言見秋無際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想起自己,臉色驟然難看起來。
他雖然多次敗給秋無際,但也應該是對方生平所見過的最難纏的對手。
此刻的忘記,就是對他的輕蔑和不尊重。
“想起來了,原來是你,顧言對吧。”
“想不到,羸弱如你,也能入內宗,實在讓人驚訝。”秋無際拉長聲音道。
“秋無際,莫要放肆,本聖女今日前來,是有事相告。”寒月柔見狀,冷聲呵斥。
她穿著一身藍色的絲綢裙袍,留著長長的單馬尾辮,容顏依舊絕色冷清,但比曾經多了一分成熟。
不過,那副高高在上的傲氣和難以接近的冰冷一如既往。
“有事相告?”
“哈哈哈哈,你我之間,有什麼可說的?”
秋無際先是哈哈大笑,隨後神色冷峻了下來。
“秋無際,注意你的態度!”顧言大聲呵斥,攥了攥拳頭。
“兩位請回吧,讓別人看到了,以為聖女犯了什麼錯,被罰在這裡面壁思過呢,這影響可不好。”秋無際搖了搖頭。
寒月柔柳眉微微一簇,若不是師尊讓她前來親自了解十年前的事,她才不願意來這裡與秋無際多費口舌。
“我奉師尊之命,來此給你一條明路,你休要不識好歹!”寒月柔警告道。
“嗯?”一聽是宋紅顏的命令,秋無際神色稍微認真了起來。
“那,宗主有何吩咐?”
“師尊命我處理你當年偷看女弟子洗澡一事,如今你已在靜心湖悔過十年,也算是受到了應有的懲罰,若你已經認識到了自己錯誤,即日起便可放你離開靜心湖,恢復你內宗弟子的身份。”寒月柔淡淡的說道。
“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我,何錯之有?”秋無際質問。
“南湖偷窺女弟子洗澡,如此猥瑣齷齪之事,沒有廢你修為,將你逐出宗門,是師尊的仁慈,如今給你免除處罰的機會,你莫要冥頑不靈。”
“現在為當初你所做之事做深刻的懺悔,宗門便可放你離開靜心湖。”
“懺悔?”
“哈哈哈哈哈!”秋無際仰天大笑。
“該懺悔的是你才對!”
“秋無際,我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你別不識好歹!”顧言怒斥。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秋無際聲音突然冰冷起來。
寒月柔和顧言也是如此,氣氛一時間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