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達到煉魂境,或許面對靈胎境強者,也可輕鬆勝之。
此刻,演武場已經開始最後一場戰鬥了。
而人們的目光卻不在演武臺上,他們紛紛看向秋無際。
他慢悠悠的離開演武場,形影單隻,背影有些孤獨,又有些瀟灑。
他看似平平無奇,但卻無人再敢小覷。
秋無際一邊行走,一邊思考。
他算是明白了,這修煉修的也是人情世故啊。
這張明候放任其弟子殘害同門,也只得到了發配外宗五十年的小懲罰。
自己當年只是途徑南湖,因為聖女一句話就是靜心湖悔過五十年。
按照玄天道宗的尿性,這張明候估計十年二十年的就能回來了。
屆時,不一樣快快活活繼續擔任一峰之主?
搞不好還會繼續暗中對付自己。
他這外宗進來之人,沒有背景,沒有關係還是不行的。
而且,人的偏見是一座永遠邁不過去的大山。
即便自己展露天賦,得到禁地長老的賞識。
但也無法得到宋紅顏的真心對待。
對自己好,也只是看中自己的天賦以及師命難違罷了。
倘若是真心對待自己,便不會百般袒護寒月柔了。
更不會讓夏侯堂一事不了了之。
他與宋紅顏的師姐弟關係,如何抵得上女帝與寒月柔幾十年如母女一般的情感?
今日出言試探。
果然,師姐弟的關係也只是紙糊的罷了。
打幾棒子,再給個甜棗就能俘獲一個人心。
這方法對他可沒什麼用。
“這裡根本不是家啊。”秋無際心中呢喃,自顧自的搖了搖頭。
強者之路,註定孤獨。
倘若四海為家,也未嘗不可。
披星戴月,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又能怎樣?
但世界之大,強者眾多。
僅僅是血丹境還遠遠不夠。
他還需要繼續在靜心湖修煉。
等點燃神火,差不多就擁有在外面世界自保的力量了。
白靈兒見秋無際離開演武臺,自己也急急忙忙的從觀臺走下,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演武場消失了很多人。
其中包括紫雲峰峰主陽平瓏,丹峰上一任峰主白秀秀,劍峰峰主姜琳,以及百花峰峰主秦芸。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各峰的長老師叔們。
他們都在朝秋無際的方向趕去。
“玄天道宗只有兩個垂釣點,垂釣點的獎勵上限不一樣,我得儘快探索外面的世界,解鎖上限更高的垂釣點,好獲得更好的獎勵。”
秋無際心中盤算著。
這時,他身後傳來急促腳步聲。
“秋師兄,等等我。”白靈兒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