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柔見狀,急忙從徐梓遠懷裡掙脫出來。
低頭含羞道:“月柔實力不佳,只能麻煩徐公子了。”
“哈哈哈,小事而已。”徐梓遠說道。
他就喜歡寒月柔這個模樣。
明明不行,卻還嘴硬,且欲迎還拒的樣子。
這寒月柔,別看平日裡高高在上,冰冷高傲。
到了床上,一定很反差!
“精彩!”秋無際看著男人英雄救美的戲碼,鼓掌誇讚道。
“兄弟,欺負女人可不是什麼體面的行為。”徐梓遠搖頭說道。
“閣下也不是尋常之人,沒必要為了一個女人這般說辭,弱肉強食,實力為尊呢,這道理閣下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秋無際呵呵笑道。
言外之意就是你別做個舔狗。
“呵呵。”
徐梓遠眯了眯眼,冷笑了一聲,似是聽出了秋無際的話外之意。
“寒姑娘是我的朋友,朋友受欺負了,我自然要出面為其做主,剛才是她打的寒姑娘吧。”
“自斷一臂,我便饒你們二人性命,不然的話,呵呵……”
徐梓遠笑裡藏刀,寒意十足。
“此處空間太小,換個地方吧。”
秋無際拉著夭夭,一躍從窗戶跳了出去,來到了一旁的屋頂上。
白秀秀見狀,也跟了上去。
徐梓遠見狀冷笑一聲,同樣跟了上去。
“寒姑娘,跟我來。”
寒月柔聞言,點了點頭,跟上了徐梓遠。
這件事情足以看出來徐梓遠對自己的態度。
看樣子,他是真心對自己好。
既然如此,此事之後,她便敞開心懷,與徐梓遠試著交往,她還能借此逃離林恆的魔爪。
何樂而不為?
至於白秀秀,他自己非要找秋無際,站在徐公子的對立面。
若是真被徐公子出手擊殺,那也是他自己選的,怨不得別人。
至於宗門其他人,便與自己無關了。
這群宗門叛徒,白眼狼,見利忘義的懦夫,之前還要把自己交出去以換活命。
後面被林恆找到殺掉,也是死有餘辜罷了!
房頂上,秋無際與徐梓遠對峙起來。
“你,便是那個近些日收到血色酒館邀請函的秋無際吧。”
“前幾天還晉升到了天驕榜第六名,今日我便看看,你到底有何能耐,也配與我一同位於東玄域天驕榜前列!”
林恆看向秋無際,眯著眼笑道。
自始至終,他都保持著淡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