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所有弟子都呆住了。
他們沒想到事情竟然發展到這種地步。
百木峰的峰主和三位靈胎境實力的長老與劍仙姜琳和丹峰白秀秀對峙。
真的要開打嗎?
眾弟子紛紛屏住呼吸,看著下方的演武臺。
氣氛已經凝重到讓他們不敢呼吸。
張明候和其身後的三位長老死死地盯著秋無際身前的兩人,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
然而,一道聲音打斷了三人的氣勢。
“諸位,鬧夠了沒有?”
這聲音從遠方傳來,輕靈而空洞。
還未完全消散之際,一道紅光便從天而降。
宋紅顏身著一系紅色裙袍,在空中旋轉著兩圈落下,然後漂浮在空中,神色淡然的環顧四周,最後落在演武臺的中心。
“參見女帝!”
眾人見女帝降臨,紛紛拱手行禮,聲音齊整且洪亮。
弟子們單膝跪地,而峰主和長老們則是拱手鞠躬。
“只是一次四峰之間的演武大會,也能搞出如此大的動靜。”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宋紅顏淡淡的問道。
“是這紫雲峰的秋無際!”
“先下狠手重傷我小弟子夏侯傑,後又對我大弟子夏侯堂痛下殺手,若非我及時阻攔,夏侯堂就已經死了!”
“這還沒完,秋無際還挑釁聖女,惡語相加,簡直罪該萬死!!”張明候一字一句的說道。
宋紅顏看了一眼夏侯傑,沒什麼大問題,就是受了些內傷,昏死了過去。
但夏侯堂就不一樣了,腰上有一道恐怖的傷口,差點被一分為二,丹田破碎,經脈寸斷,只剩下一口氣了。
“秋無際,你該作何解釋?”宋紅顏的視線落在秋無際身上。
“殺人者,人恆殺之!”秋無際簡單回道。
“此話怎講?”宋紅顏問。
“十年前夏侯堂派鄭闊在墓地埋伏並刺殺我,若非我運氣好,恐怕就已經是具屍體了。”秋無際回道。
“哦,還有這事兒?”
“放屁,空口無憑,胡說八道!”
“證據呢!”張明候怒斥。
“此為當時從鄭闊身上搜刮到的令牌,鄭闊之死,刑罰堂應該有所記錄,除此之外,刑罰堂的弟子劉雲,也對此事有所瞭解。”秋無際回道,拋出一枚令牌。
宋紅顏接過令牌。
“確實是百木峰弟子令牌。”
“呵呵,只是一枚令牌而已,如何作證?”
“老狗,你莫非是傻了?此地有眾多強者,更有宗主在場,若想弄清楚一件事情,還不是輕而易舉?”秋無際大笑道。
越強的人手段越多,即便沒有鄭闊的弟子令牌,想要弄清這件事兒真假,依舊是輕輕鬆鬆。
只是看他們想不想了。
“諸位,你們可有方法?”宋紅顏問道,她自然是有辦法。
但故意說出來,就是打算看看其他峰什麼態度,確定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多餘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