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寒月柔回宗之後便來尋自己,原來是宋紅顏的意思。
難怪當時她表現的如此彆扭。
因為根本不是她的本意。
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她要將自己放離靜心湖,但又礙於面子,不敢承認自己當年做錯了,便與自己掰扯了一番。
最後氣氛劍拔弩張,差點就打起來。
還是墨統領出面,才免去了一場爭端。
不過,秋無際當時倒是很希望墨統領沒有出現。
這樣便能親手教訓一番寒月柔了,讓她知道到底自己幾斤幾兩。
修行。
修煉的不僅僅是身體,還有“心”。
不敢正視自己的錯誤,不敢直面自己內心缺陷的人。
不論是修行,還是做其他的事情。
都走不遠的。
寒月柔外出歷練十年歸來,依舊沒明白這一點,縱使她天賦再出色,未來也難能與東玄域真正的天驕相比。
“怎麼了,為何不說話?”宋紅顏問。
“沒怎麼,只是師姐這麼一說,我突然回憶起當時的情景。”
“若不是墨統領及時出手制止,可能我們倆就打起來了。”秋無際笑了笑。
“看來當時你們談的並不愉快啊,不過她倒是回來告訴我,是你冥頑不靈,拒絕離開靜心湖。”宋紅顏看向秋無際。
“確實是我拒絕離開靜心湖,但這麼做也沒有違反宗門律法吧?”秋無際問。
“這倒沒有。”
“一個人如果沒辦法直面自己的錯誤和內心的缺憾,日後,她將會為此付出慘重的代價。”
“師姐,你身為玄天道宗宗主,修為高深,年齡和見識都比我高得多,這點道理,應該比我清楚。”
“聖女若是繼續這般發展下去,前景堪憂啊。”秋無際回道,旁敲側擊。
“你說的對,但這些事情,還得她自己去悟。”
“算了,不談聖女了,想必師姐應該不是為了這種‘小事’專門來的吧?”秋無際轉了個話題,問道。
“聰明。”宋紅顏笑了笑。
“我此番來找你,有更重要的事要找你。”
“先前的陳年舊事,只是順口一提罷了。”
“那,師姐來找我是?”
“當然是關於你身份事情。”
“師父收你為徒,你現在是我的師弟,身份和地位僅在我一人之下,此事應當全宗通告。”宋紅顏說道,然後站起身來。
“當初我便看出來你天賦異稟,在體修一道上有著超乎常人的天賦和悟性,如今看來,當年我的眼光沒錯。”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你在如此艱苦的環境下,竟然還能成長的如此迅猛,並且得到師父的器重。”
“要知道,師父他老人家眼光刁的很,幾百年了,也只收了我一位弟子。”
“先前,師父告知要收你為親傳弟子之後,還囑咐我一定要保護好你的人身安全。”
宋紅顏說著轉身看向西邊的天空,落日餘暉,雲霞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