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無際返回平安客棧,戴上蚩黎面具,換回之前的衣服。
他來到拓跋家所在地。
幾位拓跋家護衛在門前矗立。
他們看見秋無際臉上的黑色面具後,急忙拱手行禮:“見過秋公子。”
“不知秋公子來我們拓跋家所為何事?”
“告訴拓拔燕,我在醉香樓等她,還是老地方。”秋無際簡單說道,轉身離開。
正在自己院中修煉的拓拔燕,聽到外面的敲門聲,將手中長劍放下,拿起石桌上的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細膩的汗珠。
“誰?”
“大小姐,方才秋殤公子來我們這兒了。”外面傳來聲音。
“秋殤?”拓拔燕聽到秋殤的名字,頓時間面露驚喜之色,她急忙推開門,四下看了看。
“秋公子人呢?”拓拔燕問。
“秋公子說他在醉香樓的老地方等你。”護衛拱手道。
“醉香樓……明白了。”拓拔燕點了點頭,轉身回到房間。
心中疑惑的同時又有些激動。
她原以為自己再也沒有機會與秋殤見面了。
卻不曾想,日月潭修煉結束的三天後,秋殤竟是主動來找自己。
“莫非他改變了主意,想讓我跟隨他雲遊天下?”拓拔燕心想著。
她急忙褪去衣衫,洗了個花浴。
洗完澡後,又換了一身新的裙子,精心打扮了一番。
對著銅鏡看了一番後,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半個時辰後。
拓拔燕來到醉香樓,徑直走上三樓。
來到上次自己與秋無際會面的包廂。
這個男人真的在這裡。
秋無際穿著一身合身的青色袍子,腰背挺得筆直,如一杆長槍。
他還是戴著那張醜陋的鬼面具,面具下那雙漆黑的瞳子依舊如深潭一樣古井無波。
秋無際放下手中的茶杯,“坐。”
“秋公子。”
拓拔燕優雅的坐在秋無際對面,身上散發著一股若有如無的清香味道。
拓拔燕長得乾淨清秀,是那種大家閨秀,知書達理的氣質。
“請你喝茶。”秋無際推給拓拔燕一盞茶。
“多謝。”拓拔燕接過茶杯小酌一口,讚賞的點了點頭,“好茶。”
“不過,秋公子肯定不是專門請小女子喝茶的吧?”拓拔燕放下茶杯,看向秋殤,她多希望秋殤說一句不是。
希望秋殤回答自己他只是想請自己喝茶而已。
秋無際大手一揮,一道結界將包廂與外界隔開。
拓拔燕看見秋殤這個動作,便知道自己的幻想破滅了。
秋殤自然不是專門請自己喝茶,與自己增進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