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高興的事情?”
“我要開掛了。”
“開掛,什麼意思?”刑罰堂弟子聽得雲裡霧裡。
“怕不是受了打擊,腦袋出了毛病,開始胡言亂語了。”
另一位弟子指了指太陽穴,提醒道。
“被罰靜心湖面壁思過還能笑得出來,那確實是腦子出問題了,不過女帝向來嚴格苛刻,沒想到這次只罰你五十年,你運氣很好了。”
“好你媽!”秋無際心中罵罵咧咧。
“但話說回來,你倒是挺倒黴的,這麼多弟子偷看女弟子洗澡,你還是第一個被逮到的。”刑罰堂弟子笑呵呵的說。
“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其實我們倆也去過不少次。”
另一位刑罰堂弟子嘿嘿笑道。
秋無際突然感覺這太諷刺了。
自己不過年少時無意經過,就丟了內宗弟子的名額,還要面壁思過五十年。
而這些專門去偷看女弟子洗澡,行齷齪之事的人卻能成為刑罰堂弟子。
這世道,真是荒誕!
“你們直接告訴我,就不怕我揭發你們?”秋無際問。
“呵呵,揭發?”
刑罰堂弟子笑了,笑的很大聲。
隨後他低頭說道:“你猜宗門高層是信你一個籍籍無名,有劣跡在身的外宗弟子,還是信我們刑罰堂的弟子?”
“臭小子,注意自己的身份,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你說的話沒人聽,也不會有人信。”另一位刑罰堂弟子警告道。
秋無際突然想起來一個經典的臺詞。
你能打有個屁用?
出來混要有勢力有背景的,小癟三!
這既視感也太強了。
秋無際搖頭嘆息,這個世界太殘酷了。
強者制定規則,弱者如履薄冰。
弱小,即是地獄。
只有變得無比強大,才能擁有自己的地位。
半個小時後,秋無際被押送到了一座山腳下。
通往山上的石道旁,有一塊青石,上面寫著“陵墓重地,陰氣濃郁,閒人勿闖”。
青山之下有一片寬闊的湖泊。
一眼望去,平靜的水面乾淨清澈,好像一面鏡子。
這裡便是靜心湖了。
靜心湖上的山腰處,就是玄天道宗的陵墓。
被處罰的弟子,都要住在山腰上,陪著一堆屍體睡覺生活。
“到了,風景不錯吧,還有弟子來來往往,好好改過自新,五十年後出來又是一條好漢。”
刑罰堂弟子打趣道,他用傳音玉簡通知陵墓的長老。
不一會兒,一位白鬍子老者佝僂著腰從山上走了下來。
“見過齊長老。”刑罰堂弟子拱手行禮。
“這是何人,犯了什麼事兒?”
“外宗弟子秋無際,偷看聖女洗澡,被罰靜心湖面壁思過五十年。”
“好傢伙,有種!”齊長松感嘆了一句,隨後擺了擺手,“好了,交給我就行,你們可以回去了。”
“好的。”兩位刑罰堂弟子轉身離開。
齊長松將手放在秋無際肩膀上,探查了一番他的身體。
“無靈力,無靈根,你小子是體修?”
“是的。”
“那還真是少見,跟我上山吧,五十年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改過自新,出去後你依舊是宗門弟子。”齊長松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