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實力定然不弱,甚至比方才的秋殤還要強。”
“我猜他們的目標應該就是秋殤了……除了這個人,我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拓跋家主回道。
“秋殤嗎?”拓拔燕柳眉微皺。
聽父親這麼說,似乎非常有道理。
這麼多年來,天機閣都未曾參加過擂臺挑戰。
如果他們真的想要一個名額,根本不用派人出戰,直接找他們三大世家要一個,沒有人敢不答應。
整個日月城也絕對不會有人敢說些什麼。
但卻偏偏在今日選擇了派人出站擂臺,還好巧不巧的選了自家這一組。
他們這一組的特點就一個,名額已經被秋殤所得。
這樣仔細分析一下,天機閣好像是真的衝秋殤去的。
“繼續看看吧,如果天機閣與秋殤有什麼矛盾衝突,他此人我們便不能拉攏了。”拓跋家主回道。
“女兒明白了。”拓拔燕點了點頭,但拳頭卻是緊緊的握住了。
她好不容易看到了一點未來的希望,難道就要這麼泡湯了嗎?
拓跋蓉恢復的差不多了。
她剛準備登上比武臺,便被身後的家主喊住了,“意思一下就行了。”
“明白。”拓跋蓉點了點頭。
她也沒想到全力以赴,天機閣派來的人,自然不弱。
自己全力以赴也未必就是對手,倒不如走個過場意思意思,順水推舟,給個人情。
寒月柔看向臺上的羅陽。
她剛準備上臺挑戰拓跋蓉,與秋殤一戰。
沒想到卻被天機閣的人搶了先。
“天機閣的人,想來實力應該不錯吧。”寒月柔心想著。
感知力釋放出來,將羅陽籠罩住。
他的氣息與方才的秋殤很是相似,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靈力波動。
“無法看穿,難不成與秋殤一樣,是一位純粹的體修?”寒月柔心中有些驚訝。
一天之內,遇見兩名實力頗為強大的體修,自己這是撞了體修的窩了?
“白師叔,這天機閣的羅陽好像也是一名純粹的體修。”寒月柔說道。
“看出來了,氣息與秋殤很相似,身上沒有一絲靈力波動。”
“不過,他的氣息有些奇怪,修煉的時間絕對不短,應該是修煉了某種遮掩氣息的秘法,才能通過骨齡測試。”白秀秀回道。
“原來如此。”寒月柔點了點頭。
這樣看來的話,那羅陽也算不上多出色。
或許他的境界比秋殤高,但天賦和悟性應該不及秋殤。
畢竟骨齡在那擺著呢。
拓跋蓉登上了石臺,對羅陽拱了拱手。
“開始吧。”
隨著拓跋蓉的聲音落下,兩人開始了戰鬥。
正如拓跋家主所說的那樣,拓跋蓉放棄了抵抗,直接送給天機閣一個順水人情。
半炷香燃盡,拓跋蓉停下身子,拱手道:“恭喜你,成為了名額候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