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柔心想,將不切實際的猜測拋之腦後。
“對了,你們玄天道宗是不是還有一位叫做秋無際的體修,他具體什麼情況,有沒有身居某些特殊的體質?”徐梓遠突然問道。
“秋無際?”寒月柔面露驚訝之色。
她沒想到徐梓遠竟然知道秋無際。
不過仔細想想,似乎也正常。
畢竟秋無際在東玄域天驕榜上名次不低,又是少見的體修,被徐梓遠關注到也是情有可原。
寒月柔平復了一下心情,回道:“一個齷齪猥瑣之徒罷了,與徐公子比起來差了十萬八千里。”
“他只是一介體修,掌握了完整的體修之法,好像收到了血色酒館的邀請函。”
“這秋無際異軍突起,我以為是像寒姑娘一樣身居特殊靈體呢,原來只是一介體修。”
“至於血色酒館的邀請函,這個並不難,姑娘若是想要我或許可以幫忙。”徐梓遠看著寒月柔,微微笑道。
“……”
寒月柔聞言,有些受寵若驚。
不過,她並未接受徐梓遠如此慷慨的饋贈。
她更想憑藉自己的實力,獲得血色酒館的邀請函。
“多謝徐公子的好意,不過這血色酒館的邀請函,我自己會努力獲取的。”寒月柔笑了笑。
“哈哈,寒姑娘如此獨立自強,我很佩服,今日我與寒姑娘一見如故,相談甚歡,趁著月色大好,不如我們去酒館喝兩杯,不醉不休,如何?”
徐梓遠平靜的詢問道,臉上的笑容一直很溫和。
“……”
寒月柔思考了片刻,感覺這樣發展的有些快了,自己有點適應不過來。
便回道:“月柔今晚還有事,沒辦法配公子了,等處理完急事後,我再與徐公子不醉不休。”
“好,那我就等寒姑娘的消息了。”
“我這裡有枚玉簡,寒姑娘收著,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直接用這個玉簡聯繫我,只要我有時間,一定會趕來相助。”徐梓遠遞給寒月柔一枚玉簡。
“這……多謝徐公子了。”
寒月柔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接過了玉簡。
自己再拒絕的話,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
在她接過玉簡的瞬間,一道隱秘的精神印記順著手掌,隱入了她的身體中。
“徐公子,月柔就先告辭了。”寒月柔拱手道。
“嗯。”
寒月柔轉身從陽臺一躍而下,離開了沁香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