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羅蕎聞言,神色一喜,急忙回道:“老朽一定盡力而為,絕對不讓聖子大人失望。”
“不過,老朽有一事不解?”
“何事,但說無妨?”
“以聖子大人您的實力,只要你願意,宮姍姍還不是你隨意拿捏的玩物?”
“您讓她們師徒二人服下這個東西,她們豈敢反抗?”
“你說得對,但比起強用的手段,本尊更喜歡看著她們師徒二人慢慢沉淪,這樣才有意思,你覺得呢?”羅霖問道,臉上浮現一抹陰沉的笑容。
“原來如此。”
伽羅蕎點了點頭。
“不過,我有些好奇,我對你們黑魔宗的宗主出手,你不拒絕,竟然還如此配合,就不怕……”羅霖饒有興趣的問道。
“聖子大人應該知道,穆如瑤還好,但宮姍姍可不是魔族之人,她沒有一絲我們魔族的血脈,若非當年老宗主力排眾議,宗主之位應該是老朽的才對。”伽羅蕎說道,語氣都變的冰冷了起來。
“這麼說來,三長老是嫉妒了。”
“聖子大人嚴重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雖然宮姍姍是由我們黑魔宗老宗主養大的,但她畢竟不是我們魔族之人,而我們十萬大山的魔族宗門,哪有宗主之位由一個人族的小丫頭坐的?”
“我這也是為了黑魔宗著想,即便是宗主之位傳的不是我,而是非宮姍姍任何一位魔族之人,老朽都不會有任何怨言。”
伽羅蕎回道,語氣和神色很是堅定。
人族是他們魔族的死對頭,他始終對自己的死敵抱有巨大的偏見。
人族那一群廢物修行者,也配坐他們黑魔宗的宗主,這讓他倍感羞恥!
“你說的沒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不過,既然宮姍姍是你們黑魔宗的老宗主養大的,那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黑魔宗這些年來在宮姍姍手中發展迅猛,已經是近千年來之最了。”
“如果她真得有異心,踏入至尊的時候,恐怕就展露獠牙了。”羅霖淡淡的回道。
隨後,他又說道:“換個角度想想。”
“我們魔族玩弄人族的女人,以人族至尊為武器,揮刀斬向東玄域,讓他們自相殘殺,這種感覺難道不更有趣麼?”
“……”
伽羅蕎聞言,頓時間感到非常有道理。
“聖子大人說的是,老朽明白了。”
“回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羅霖回道。
“明白。”伽羅蕎將紫色玉瓶收了起來,然後拱手離開。
羅霖看著不遠處的平安客棧,視線落在三樓的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