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卿見狀,心中驚訝萬分。
全身肌肉和神經都不由自主的繃緊了,進入了戰時的警惕狀態。
“原來是大唐帝國來的修行者,幸會幸會。”
秦涯笑著問,語氣和神情都頗有禮貌。
“幸會。”
李言卿拱了拱手。
“不過,你可知這裡是我千山聖地的區域?”秦涯又問。
“……”
李言卿眉頭微微一皺,這秦涯,別看笑容核善,但眼角中可是藏著寒意呢!
“此地距離千山聖地有大幾百裡的路程,在下還真不知道這裡是千山聖地的區域。”李言卿回道。
“行,不知者無罪。”秦涯擺了擺手,很是大度。
“這天池之下是你的同夥?”
“我和朋友路過此地,只覺得這裡乃是鍾靈毓秀之地,便在此處地底閉關修煉,如有冒犯,還請海涵。”李言卿隨便編了個理由。
千山聖地乃是東玄域最強的勢力,這秦涯更是上位至尊。
別說天池了。
這綿延幾百裡的山脈,他說是千山聖地的地方,也沒幾個人敢說些什麼。
這就強者。
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師尊,此人說他是大唐帝國的,但據我所知,他好像是血色酒館的成員。”喬馨薇來到自己師父身邊,輕聲說道。
“哦,竟然是血色酒館的人,我閉關的這些年,他們在我們東玄域發展的不錯啊,除了那個消失的秋無際,竟然還有如此年輕的至尊。”
秦涯聞言,眯了眯眼,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李言卿。
“你是血色酒館的人?”
“沒錯,我是血色酒館的人,但這跟我是大唐之人並不衝突吧?”李言卿問。
“確實不衝突,但這可不是你們擅自闖我千山聖地天池的理由。”秦涯回道。
“我們只是在此閉關修煉而已,並未做其他任何出格的事情。”李言卿又說。
“嗯?”
秦涯搖了搖頭,對李言卿的回答很不滿意。
李言卿知道這秦涯不好糊弄,便說道:“我等並無意與千山聖地起衝突,我願意出十枚涅槃丹和一件仙品靈武,做借用此地修行的報酬。”
他話音剛落,便伸出手掌。
一個儲物袋和一把長劍飄向秦涯手中。
秦涯將東西丟給喬馨薇,然後笑了笑,“無意與我們千山聖地起衝突?”
“你們十年前可不是這樣的,我千山聖地的徐家可是折了一大半人在你們血色酒館手裡,其他幾家也有損失。”
“如此多的人命,豈是你這幾枚涅槃丹和仙品靈武就能抵過的?”
“若是如此放你們離去,我該如何跟死去的人交代呢,又如何向整個千山聖地交代?”
李言卿聞言,拳頭微微一攥。
秦涯說這話,顯然是不想放自己走了。
十年前的事,是徐家自作孽不可活。
那徐家少主仗勢欺人,非要對秋無際動手。
若非秋無際天賦異稟,實力強大,又有血色酒館支持,現在墳頭草都不知道多高了。
“我想此地的空間傳送節點,應該是你們酒館的血衣侯設置的吧,通知他來吧,我們把多年前的賬一起算算。”秦涯微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