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位中年男人,看裝束便知是丹峰的人。
不過道袍形制與丹峰弟子不太一樣,做工和用料更加高級。
想來應該是一位丹峰長老。
“見過張師叔。”夏侯傑見狀,拱手行禮。
“張師叔。”白靈兒也喊了一聲。
“我說是誰,原來是百木峰的夏侯小子,怎麼,今天來我丹峰是來求丹的?”張永問。
“回張師叔,弟子今日是來找白師妹的,剛好煉藥出了些問題,想找白師妹交流交流。”
夏侯傑畢恭畢敬的回道。
他表裡一套,背後一套。
先前的囂張狂妄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安靜穩重。
“倒是會裝。”秋無際眯了眯眼。
“哼,就特麼會裝,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白靈兒鄙夷道。
“靈兒,莫要隨意詆譭其他峰的弟子。”張永批評道。
“哦。”白靈兒口是心非的答了句。
她都習慣了,反正她怎麼在父親和張師叔以及丹峰其他師叔面前說夏侯傑的不是,都會被認為是在胡說八道。
“小子,你是哪個峰的弟子,老夫看你這穿著,感覺不太像玄天道宗內宗弟子。”張永上下打量了一番秋無際。
察覺到對方身上沒有一絲靈力波動,而且氣息與尋常的普通人毫無區別,他頓時間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普通人連外宗都進不去,更不可能混入內宗了。
想來是一位體修。
“內宗尋常弟子而已。”秋無際淡定回道。
“尋常?”
“我看你看可不尋常,我在道宗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見你這樣不懂禮貌的弟子,遇見師叔長輩竟然不行禮。”
“難道你師父沒教過你我們道宗的基本禮儀嗎?速速報上姓名和山門傳承,讓我看看你是哪峰哪派的,竟如此放肆,目無尊長!?”
張永質問,語氣異常冰冷。
“莫說張長老,即便是這丹峰峰主來了,也不敢說能承起我的禮。”
秋無際呵呵說道。
“放肆!”張永聞言,暴喝一聲。
“張師叔,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白靈兒見狀,直接抓著秋無際的胳膊轉身離開,避免了這次衝突的發生。
“這小子是誰,竟如此狂妄?”
“張師叔,這個弟子也不知道,方才與白師妹交談甚歡,結果他突然出現,差點就與弟子動起手來。”夏侯傑回道。
“哼,目無尊長,別讓我知道他是誰,不然的話!”
張永冷哼一聲,甩了下袖子,轉身離開。
“呵呵,姓秋的,這次你得罪了丹峰的長老,你該怎麼辦呢?”夏侯傑心中冷笑。
不過,不得不承認。
方才,這姓秋的當真狂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即便是他,也不敢面對一個長老說出如此囂張的話。
這種裝逼拉風的方式,有可取之道。
但風險很高,需要看場合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