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邊舞者眾多,個個身姿輕盈,不少人有武功底子,要排查出可能的刺客人選,在短時間內難以辦到。
宜陽郡主在翩躚苑的屋子倒是被查探了一番。
可惜裡邊文書信件皆無,房產地契倒是找到了,也毫無可疑之處。
如今只知曉翩躚苑這個關鍵,卻不瞭解對方到底會在何地獻舞,又會選擇什麼時間……
已知信息太少,需得想法子多收集一些。
還是得混入翩躚苑才行……
幾日後,恰好是一年一度的選拔,只需達到翩躚苑的要求便能進入學舞。
選拔考核的倒不是舞,而是身材、比例、以及柔韌性……等各種先天素質。
伏清合用視線一一掃過面前的捕快。
捕快們聽說可能要參加舞者的選拔,個個都露出了‘視死如歸’的表情。
他嘆出一口氣,這些捕快面黑體壯,就連身為女子的言淡胳膊也比尋常女子粗壯,送去選舞者實在是有些為難他們。
伏清合皺了皺眉頭,忽略掉袁承繼躍躍欲試的神色,驀然想到了什麼,“尤悠,我記得你有一幼妹。”
“是。”尤悠回想起自家妹妹跑起步都手腳不協調的模樣,“她……選不上。”
“並非要她去參選……只是這翩躚苑難以進入,但裡邊的人出來便容易得多。”伏清合微微彎起嘴角,露出個笑容,“裡邊舞師不少,郡主既然要獻舞,那必定會排新舞,舞師總有幾個會空閒下來,不如接些私活,教教京中人家的子女學舞……”
教京中人家?
尤悠將前言後語聯繫起來,輕輕頷首,“明白了,我會父親說說此事。”
“辛苦了。”伏清合拍了拍下屬的肩膀。
尤父是太醫署主針,醫術極好,宜陽郡主也經常請其上門看診,倒是能和郡主府攀上點關係。
次日,尤悠便帶來了好消息。
藉著尤父的關係,郡主府的管事幫忙與翩躚苑舞師說了幾句,那舞師果然便答應了教舞之事。
當日下午,言淡便喬裝成侍女進入尤宅,與即將學舞的尤府二小姐尤適提前熟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