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是奉公門內唯一的女捕快。”
“皇女說錯了,門內現下還有另兩名同僚也是女子。”
“那挺好。”
四皇女似乎只是無意問起,又隨意說了兩三問,得到了回答也無心繼續,終於把注意力放回了案件上。
她主動把眾人引向後院,邊走邊道:“我那妾室啊,名為雲香翰,是個流落紅塵的風雅人。他的身世我也不用多說,你們奉公門神通廣大,想來應當早查了個清楚。”
沒錯,奉公門在來此之前,便查過了死者身份。
皇女的介紹雖帶有個人色彩,但並無虛構。
雲香翰,的確是曾流落紅塵。
只是此紅塵非常規意義上,而是關於青樓的委婉表述。
他曾是京城迎春閣的頭牌,姿色絕豔,更舞得一手好劍法,讓京城不少人重金求其一舞。
四皇女更是對其一見傾心,當場為他贖身,隨後便接其進了府中。
當今重名,聽聞此事,把四皇女叫進宮罵了許久,隨後便禁了他的足。
直到最近皇后求情,這才解了禁。
到了死者住的小院門口,院前門上掛有書寫‘滿香院’的牌匾,那字寫得筆勢飄逸,瀟灑自如,有絲與眾不同的自在。
“這裡的擺置均未動過,屍首也有護衛看守……”
四皇女站於院門前,似乎有些感慨。
在目光劃過那牌匾之時,才流露出些許哀傷,但很快又被笑意替代。
“我還約了人,你們自便吧。”
“這……”
你的口供還沒問完呢!
捕快們剛想挽留。
誰知四皇女笑著擺了擺手,似乎感動於大家的‘熱情’,“恭送就不必了,我並不在乎這些虛禮。”說完不顧面前一張張彷彿裂開的僵硬面孔,轉身離去。
“之後再問吧。”伏清合按住了想要衝出去的袁承繼,“皇女不會一直在外邊,我們等在這,她自然會回來。”
他不在意地轉身跨步踏入院門,捕快們猶豫一番,也迅速跟上。
只有言淡回頭打量了一眼四皇女離去的方向。
除了偶爾流露出的傷感情緒,剛才她似乎在這皇女的身上發現了極其違和之處,有種不自然的……
遠處那身影腳步輕快,正和身側的侍女調笑,逗得人笑得花枝亂顫……
行為舉止和傳聞中並無二處,似乎又說不出是哪裡違和。
言淡收回視線,隨著其他人的腳步一齊向院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