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姑娘在房間踱步打轉,笑了笑,未刻意偽裝下,還處於變聲期間的聲線略微沙啞,“放心,伏捕頭已有計劃,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這個我倒是不擔心,但……”她靠近陸明遠,聲音放低,“我們的身份,會不會被查出來。”
“查出來也無妨,咱們奉公門辦案是聖上賜予的權利,旁人不敢輕易阻礙我們。不過……和郡王可能會使些手段……”
只是使些手段麼?
言淡倒是沒有陸明遠如此樂觀。
在出發前,伏捕頭曾發給所有捕快這元和郡郡王府重要人物的資料,這和郡王世子的名字便是叫做李景然。
李景然便是派出死士楊淄殺害姚於青的人。
已經鬧到了要派人去京城追殺的地步,這事情絕不是什麼能隨意掩蓋的小事。
再加上幾個捕頭神神秘秘一直不願仔細說清楚案情,只暗示與稅務相關……
如果被和郡王知曉奉公門已經暗自摸到了他的老巢,刀都要割到自己頭上了,還管什麼職責權利,怕是會狗急跳牆……
……
這夜,沒有行動,平靜度過。
次日,伏清合帶著言淡偽裝成一對出行的兄妹,四處採購,到郊外採青賞玩,直到傍晚才回到客棧。
不知是不是此舉打消了對方的懷疑,待到夕陽漸漸落幕,幾個捕快均敏銳感覺到周圍監視的視線越來越多,也愈加明目張膽。
直到深夜,月明星稀,街道慢慢靜謐,客棧人聲漸少,幾個黑影明晃晃從大門而入。
掌櫃抬首望了一眼,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出聲,悄悄躲進了後院。
跑堂的更是佯裝不見,抱頭蹲於角落,等待事情結束。
他不敢去看,雙手矇住眼睛,心裡默唸著。
勿怪勿怪,小的實在鬥不過這些兇惡之人,如若成了冤魂別來找……
腳步聲自大堂慢慢轉移到樓梯,這些人似乎並沒有打算完全隱藏行跡,黑夜靜謐中發出了不小的聲音。
終於,房間被打開。
一陣打鬥聲後,有人破窗而出跳到了後院。
“快追!那些護衛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