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淡和羅聲熟稔,最近又和鄭靜安走得近。
導致鄭靜安和羅聲也混熟了,因此說話少了幾分生疏。
鄭靜安故意幾口飲完了最後剩餘的一點,“這飲子是我特地帶給言姐姐的,本就沒你的份。”
“得意什麼……我又不稀罕。”
“得意啊……得意於你沒飲過如此美味的飲子。”
話趕話兩人鬥起了嘴。
羅聲走近瞥了瞥竹筒樣式,又聞到了花香。
“這不就是田姑娘做的飲子麼?”
“不是昨日才新出攤麼?你竟然也知曉?”
“她家的店鋪啊,原先在離我家不遠的地方。前些時候那屋主刁難,租金漲了,還故意派人鬧事。導致附近的小鋪子都不敢租給田姑娘。田姑娘才挪了位置……”羅聲解釋道,“我還想著田姑娘會去哪呢?原來到了附近。”
言淡心道果然如此,有關吃食方面,羅聲便沒‘輸’過。
但聽完他所言,這位田姑娘倒是更讓人欣賞。
曾經案件中遇見的通市監屬於專門掌管對外貿易,京城內部貿易當然也有京市監管理。
田姑娘如今擺攤的巷子口不屬於私人,只需和京市監申請,通過考核便能經營。
雖京市監要求高管得嚴,還要交租金納稅,繁瑣許多。
但比起私人店面來說,保障還是隻多不少。
至少以後再也不用擔心有人惡意漲租。
“那刁難田姑娘的人應該勢力不小……田姑娘想在京城繼續生存,便捨棄私人租店,也再也不用擔心那人繼續找茬。”言淡看著竹筒裡清澈的飲品,喝下最後一口,任芳香溢滿口腔。
鄭靜安本也是調侃,因此‘輸了’也並不生氣,還略有幾分讚歎,“是啊,這田姑娘看上去柔弱嫻靜,一個人照看那麼大個攤子,所有事情一手包辦,也是極為了不起了……”
“是這樣沒錯。”羅聲也附和道。
眼見著人越來越多,上值的時間也臨近了,閒適的談話到此為止。
竹筒裡的桃花飲早已飲盡,三人收拾好東西回到捕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