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靜安看看自己,只覺得文不成武不就,沒有一項能名列前茅的。
合著都是女捕快,只有我是廢物……
於樂雙看出鄭靜安的心思,拍了拍好友的肩,也對著言淡舉杯道:“言姐姐這次辛苦了,歲日還得出城辦案,今日這餐我請,為姐姐接風。”
言淡見好友耷拉著眉眼,想著其應是受了打擊,也拍了拍她的背脊,“歲日本說好了與你們一聚,是我失了約,這餐應當我請。”
說完夾了幾塊燜肉到兩人碗中,“來,多吃些!”
她又招了招手,喚過跑堂,加了幾個菜和一壺酒。
“這麼豐盛?”鄭靜安心思細膩,看出了兩人有意逗自己開心,壓下心頭鬱悶,笑言,“今日那羅聲算是沒有口福了,誰讓他就惦記著家中祖父的手藝,爽了咱們的約。”
“哈哈哈,老爺子一年到頭也就年節前後願意展露下廚藝,羅聲可不得在家多吃一點麼?”
“來,咱們也多吃些,雖不及御廚,但也是佳餚美味。”
三人將茶換成了酒。
“不醉不歸!”
舉杯,飲盡。
不醉不歸,當然是玩笑話。
下值後喝些小酒不影響,但若是太過沉醉影響了第二日的差事,那便是大事了。
三人淺嘗輒止,喝得身體略微帶些暖意,便結伴回了住處。
言淡和兩人告別,跨入這屬於自己的小小院落。
院中無人,只餘雨滴掉落屋簷的聲響,冷清寂靜。
她走入房中,將傘靠在簷下。
近些日子都沒時間灑掃,屋中積了些塵土。
伴隨著雨聲,言淡用笤帚將地掃淨,又抹了抹桌椅,最後將佩刀也擦拭了一遍……
事情都做完了,在窗前呆坐片刻,雨才停落。
言淡又拿刀走到院落,不厭其煩地練了起來。
每日都是那些招式,務必要練到將其刻入肌肉記憶,即便腦袋還未回神身體也要反應過來。
奉公門人才濟濟,不僅每個捕頭都出類拔萃,底下的捕快也是各有所長。
更別提每年不但淘汰末位,還會進入不少新人。
言淡想要在這樣的環境中走向高處,即使有金手指的加持,也決不能鬆懈下來……
她橫刀揮過,恰好劃斷空中飄落的一片落葉。
落葉被斬成兩片,旋轉分開。
收刀入鞘……
靜立片刻,言淡手握刀柄,再次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