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畫哪能真讓她去找。
這玉佩來路不正,秋盈朱才不敢報官,如若主動有人送上門幫忙去尋,她一定不會拒絕。
自己還要想法子賣掉玉佩,按照這侍女說的法子派人守在當鋪,自己怎麼將玉佩脫手,長期放在身上被發現的危險會大大增加。
周雪畫連忙伸手去攔,“姐姐你等等。”
言淡眼瞥見她跨出腳,佯裝停頓腿腳慢了半步,伸腿一絆。
對方果然重心不穩,朝前撲去。
“妹妹小心。”言淡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胳膊,故意瞪大了眼睛,“妹妹袖袋中……”
她用手磨搽一番,摸出大概輪廓,“是玉佩?妹妹有玉佩為何不戴出來,難道……”
“不是……不是……”
周雪畫連忙抽出手臂,緊緊捂住袖口,“你弄錯了。”
“錯沒錯,妹妹拿出來看看便能分曉。”
“我憑什麼給你看?”既然撕破了臉,周雪畫態度也強硬起來,作勢要走向舞師的方向,“你們尤宅實在是沒有規矩,這地方不能久留……”
看樣子,她是意圖惡人先告狀。
言淡嗤笑一聲,“你去吧,去我便告知秋舞師你袖子裡藏有玉佩之事……”
“你有什麼證據?”
“舞師知曉此事之後自然會讓人去搜,你若是清白的,便不用怕搜身。”
周雪畫停了下來,她猶豫一番,還是轉了頭,“姐姐何苦要為難我,我和姐姐無冤無仇……”
見她語氣軟了下來嗎,言淡也長嘆一口氣,“我本也不願管這閒事……”
聽聞此言,周雪畫眼前一亮,“姐姐高抬貴手……待這玉佩賣了,我分予姐姐二兩銀子。”
二兩,對於一個普通侍女來說的確是不少。
可週雪畫冒著被師傅捉住的風險也要將玉佩偷出來,這玉佩價值一定不止如此。
言淡假裝猶疑片刻,伸出手掌比劃道:“我要五兩。”
周雪畫偷這玉佩早已打聽好了價格,這玉佩成色質地皆不錯,至少能賣三十兩。
心中輕嗤面前的人不懂行,周雪畫笑著頷首,“可以,那便說定了。”
還未等她放下心來,言淡又開了口。
“我還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我和你說這玉佩賣不了多少錢,再漲……”
言淡捂唇輕笑,“並非此事。”
她頓了頓,“二姑娘愛舞若痴,嚮往進入翩躚苑中,奈何天資尋常不得而入……我便想和你打聽些翩躚苑的消息,能說給二姑娘聽哄她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