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見著熟人因何捕頭的身亡而如此傷痛,她也被這情緒感染,回憶起了平日聽過有關何捕頭的各種事跡。
“石捕快……”兇手可能在你們之間。
這話言淡說不出口,只得忍住情緒,努力調整好心態。
他這麼一問,其他人的注意力也集中過來。
“兇手找到了麼?”
“是哪個王八羔子做的好事?”
這些人中有一半都是經常跟著何捕頭辦事的,因此對他感情頗深,還未從其身死的情緒中走出來。
一時之間,群情激奮,一窩蜂湧向了言淡。
“慢著!”另一位屬於何捕頭麾下的一等捕快潘昊見著場面混亂,連忙喝止住眾人。
他未和這些人一起發現屍首,因此負責看守這些捕快。
此刻也不知曉案情的進度,走上前拍了拍石應隆的肩膀,對方轉身回了花廳,才主動問道:“言捕快,你此來可是有事?”
“是。”言淡頷首,“今早的訊問有些遺漏之處,雷總捕吩咐我過來再問一遍。”
怎麼會派一個二等過來?
潘昊只疑惑了一瞬,並未問出口,只道:“可需要我帶人去暗室?”
“不必。”言淡走進廳內,站到正中的位置,“都是同僚,就在這廳內問了便可。”
廳內十幾個奉公門捕快,只有一個兇犯魯直意,他定難逃脫。
她環視一週,這些面容,有些相熟,有些只見過一次。
但並未見著和魯直意相似的下半張臉,猜想可能有易容。
四周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大多武藝都在她之上,更別提那位殺害了何捕頭的兇犯。
言淡思索一番,突然望向門邊的潘昊,“勞煩潘捕快和幾位守衛的捕快也過來一下。”
她讓這幾人站在自己身邊,稱需要他們也同聽這證言。
實際心裡想著,如若待會問到關鍵處,那魯直意暴起,極可能會抓一個人做人質,自己還是預先找幾個保護者,免得被捉住後拖了後腿。
“搜捕時,你們是分散行動的麼?”言淡邊問邊做記錄。
石應隆點頭,其他人也皆稱是。
言淡又問,“那你們搜查途中,可有遇見其他捕快,他們有見到你們麼?”
這問題有些奇怪,但眾人為了破案,依舊回想一番。
有大半的人表示遇見過其他捕快,部分還打了招呼。
“請說出這些捕快的姓名,以及遇見他們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