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想和梅染這些人區分開……”
對於瑾兒這幾日的情報雖未完全信任,三爺到底還是受到了影響,最先聯想到的便是她和梅染的矛盾。
這也是言淡想要的效果。
三爺笑著點頭,“可以。”
他雖答應了,心中卻不以為然。
剛進院子裡的,總都會有點堅持,隨著時間推移軟磨硬泡總會改變。
況且需要用到她的地方結束之後,想要怎麼處置她,還不是自己說得算。
言淡眉頭微凝,又舒展開,“那我便沒什麼意見了,在這的生活也很舒適,以後不用那麼多人跟著我……”
“護衛是保護你們的安全,不能撤。”三爺這點絕不會讓,他話鋒一轉,“不過,我會給你一間單獨的屋子,離其他人稍遠些,你也可清靜清靜……”
言淡試圖得寸進尺,試探他的底線,“行,那我什麼時候能出門逛逛。”
“出門是不可以。”
他的目光帶了些審視,看對方神色坦然,又倒了杯茶水,“但院子裡你可以隨便逛。”
“行……現在你可以說說,需要我辦得是什麼事吧?”言淡拿起茶杯,微微沾溼雙唇,以杯遮面,掩飾自己的神情。
可惜三爺只是神秘一笑,搖了搖頭,“見著了你就知曉了。”
後邊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談好了條件。
三爺平日沒見過這種市井還價法,一番討價還價下,覺著這女人實在是難纏。
他有些不滿,不願再多聊,直接喚來了瑾兒,讓人把她回去。
這院子裡人的效率極快,下午便來了一群侍女,幫忙把言淡的‘家當’搬到了新屋子。
新屋子面積更大,比梅染房間的裝飾好上不少,其中還掛著名畫。
言淡對字畫了解不多,不知真假。
但門簾上的珍珠,絲質的床褥,還有妝臺上碩大的寶石頭面,這些都絕對是真的。
看來他們是下了血本。
越是這樣,言淡愈加能確認,他們需要靠自己搭上線的人一定身份不凡,才需要這些外物來襯托包裝自己。
可是對自己感興趣,又身份不凡的人……
她想了許久,只能出現一個答案。
該不會,又是那個病懨懨的應公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