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言淡心裡雖思索著,面上卻應得爽快。
領命完便掃視四周,點了羅聲等幾人即時出發。
剛走遠,自大堂內便又走出一人。
他個子雖不算高,但人長得極為壯碩,肩寬臂粗,乍一眼看上去比包捕頭的黑臉還要凶煞幾分。
這人雙眉微凝,話出口便冒著火氣,“就交給這麼幾個小捕快?不行……他們能辦成什麼事?”
此人便是火行的捕頭何謂石。
包捕頭看著面露不贊同神色的同僚,笑了一聲。
想著之前接觸過言淡,知曉這姑娘格外機靈,因此心中有幾分安定,便勸道:“現在面上這案子只是普通兇殺案,姚於青那兒指不定有人盯了在,咱們去不符合常態,可能打草驚蛇……”
“行吧……暫時聽你的,等伏捕頭來了,得把他們蒐集到的證詞拿出來一起討論!”
“你放心吧……難到我還會藏私不成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又走進了大堂,聲音漸漸變弱,淹沒在外間的人聲鼎沸中。
下午的調查進行的十分順利,經歷過幾次案子的言淡,對於此道早已駕輕熟路……
她看出另外幾個捕快不服自己,乾脆讓他們組成一隊,自己和羅聲組成一隊,兩隊分頭行動。
很快問完了所有鄰居。
他們態度皆正常,並無心虛,只含有些許對捕快的敬畏。
講話也沒有顛三倒四,證言放在一起可相互佐證……
應是無人說謊。
言淡看著所有的記錄,只有一條覺著有些可疑。
她正思索著,羅聲便先提出了疑問,“傳聞這姚掌櫃竟然和一年長女子有了首尾,總是偷偷摸摸的見面……難道……”
聽完,言淡搖了搖頭,反駁道:“這不合理,姚掌櫃並未婚配,家中略有薄產,喜歡一女子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為何要像眾人所說的偷偷摸摸。”
“你說的……也有理。”
見羅聲陷入沉思,言淡也想不出所以然來。
已知的信息太少了,這案子隱情不少。
她乾脆提議道:“不是說著姚掌櫃有一好友麼?說不準他知曉這女子和姚掌櫃是個什麼關係。”
“你是說我們去問……”羅聲猶豫片刻,搖了搖頭,“火行何捕頭最忌諱屬下自作主張,咱們還是先回去覆命,之後再看捕頭們如何說吧!”
“行吧。”
未和何捕頭接觸過,既然羅聲如此說,她也不想觸黴頭,乾脆叫上其他幾人一起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