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知那些人是從何處知曉了別院的存在,但那地方關著的女子已是用藥已久神智全無的殘次品,料他們問話也問不出什麼。
只需推說是瘋子,怕其傷民,才關押起來便是……
至於其他人,商人地位低賤,家中也被攥在郡王府手上,翻不出風浪。
因此李景然並不是太過擔憂……
後邊說到屍骨被挖出,才露出些許驚愕。
怎麼會找到花園那裡,上面可是種滿了花?
後又鎮定,那些屍體放了許久,早已腐敗,只剩下骨架,必認不出身份。
沒有身份的死人又有何懼?
李景然面色稍緩,眉頭微抬,轉了轉指節上的玉扳指,“你們奉公門,就等著被彈劾吧!”
……
言淡本只是帶路去私牢把人救出,帶人出來之時因人太多,有部分還要抬著,所以換了經過花園的那條正路。
那園中花朵鮮豔多姿,微風拂過,花叢高低起伏輕輕晃動,香氣四溢。
路過的言淡不經意的一瞟,在枝葉的間隙,猛然見著了隱藏在其中的黑色字體。
【被李泗毒死的史爭鳴】
蛙趣!
花叢埋屍?
言淡幾步跨到近旁,發現不止這一處有字。
已知黑字備註距離死者的距離是相同的。
撥開花叢,望見地面露出了半截的黑字,應是埋得深些的。
再看遠處,有的整行字完整露在上邊,彷彿字直接站於地面一般,這種應埋得不太深。
更甚有一行備註字體浮於空中,埋得太淺,屍體露出了個指節在外邊,看上去還未完全腐化,周圍的土也是新的,看來埋得時間不久。
這個也給了言淡發揮的藉口。
“此處有異。”她指著露出的骨節大喊。
眾人聞訊而來,看見露出的那部分好似人體指節,更加慎重。
“你們幾個,跟著言捕快,配合她辦案。”馬捕頭是分部的老人了,做事雷利風行,當機立斷便做好了分工。
“是。”
分部一共出動十六人,留了十二人護送救出的人去醫館,派出一人去報信,剩下三人跟著言淡一齊刨開了花叢,向地底更深處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