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淡早已探查過現場,此刻也接話道:“我看過大夫給幾位受害人開得方子,他們病症不一,用藥也不同,其中並沒有烏頭。”她踱步到藥櫃旁,“烏頭屬於劇毒之物,濟世堂使用單獨藥櫃裝好了,且皆上了鎖。”
“所以,有鑰匙的人才能拿到烏頭咯。”
“不一定,也有可能是其他患者從外邊帶進來……”
捕快們反應不慢,瞬間順著言淡的思維捕捉到了不同的可能性。
“都有道理。”言淡聽完他們所說,走到藥櫃後的一道側門旁,“濟世堂取藥的地方在此處,聽其中一個學徒說,早間人一向較少,所以大夫和學徒輪值的不多……但病患不知為何來了許多,他們人手有些不夠,因此配藥打包人手不夠,所以經常沒有人看顧。”
她走到藥櫃前,看櫃檯上邊的紙包就這麼拆開放置在上邊,這應是學徒裝到一半的藥包,“怕有人偷藥材,裝有珍貴藥材的藥櫃在門後,學徒如果去取藥,暫時看顧不到這裡,再加上忙碌起來也不會第二次核對……所以被有心人混入了毒藥,也是有可能的。”
言淡還未見著屍體,純看現場得出的初步推斷就是這些。
她看著眾人順著思路,也開始勘察起來,默默跟隨尤悠走向了後屋。
這邊是大夫們休息的房間,因患者突然不舒服,才把人抬到此間,怕嚇著外間的其他客人。
誰知這人直接死在了這裡,也不知這些大夫以後還能不能在此處安心休息。
房間不大,死者屍首或坐或躺擠在這裡,嘴唇發紫,頭部呈現出不自然的腫脹。
他們即使是死亡也維持著猙獰的表情,可見死前的痛楚。
雖然窗戶打開,但內裡臭味依舊很大。
這次倒不是屍體的腐壞氣味,而是幾名死者身下均有或多或少的排洩物,應是中毒後產生腹瀉症狀……
言淡略微捂了捂鼻子,還是按捺下來,越走越近。
離屍體只有幾步距離,那黑體字標註立刻便顯現出來。
【被趙易毒殺的趙易】
【被孫爾毒殺的孫爾】
【被潘豐毒殺的潘豐】
【被潘年毒殺的潘年】
【被潘慶毒殺的潘慶】
集體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