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顧責決定幫助他逃獄,重新制造雪夜兇案,以轉移視線洗脫嫌疑。
“劉隸卒以後……應該沒有機會再讓你捶肩了。”
確認了兩人的逃獄方式,言淡也不再暗查,踱步向外走去。
“謝大人。”
雖半月之後便到了死期,但好歹能少受些苦了。
當初若沒有和另一賭徒起爭執,也不會錯手殺人。殺人無迴轉,沒有改過的機會,但扳倒那姓劉的畜生也算做了件好事。
犯人摸了摸斷掉的胳膊,如此想道。
夾道不長,出去的腳步比進來時鬆快不少,半刻左右言淡便走到外邊,看到姚冬正煞有其事的盤問這幾人。
他拿著紙張記錄,上邊洋洋灑灑已寫了大半張內容。
瞥見言淡肅著臉出來,又看她將手緊緊握住刀柄,知曉定是查到了什麼。
“言捕快。”他喊了一聲,手上卻收起紙筆,默默攔在了牢獄出口的必經之處。
言淡看姚冬動作,兩人眼神交錯之間,微微頷首。
隨即她踱步走到顧責側方,“顧隸卒,還有劉隸卒,麻煩和我……”
話還未說完,便見顧責伸手想要握刀。
言淡早有準備動作更快,在顧責還未摸到刀柄之時,便嗖得一聲抽出刀刃。
她日日不輟的練習刀法,這抽刀動作自然也熟練無比。
顧責只感覺眼前一花,冰冷的刀刃便被架在了脖頸側邊。
‘勝券在握’的言淡有幾分得意,即將破案的喜悅讓她的聲音都輕快了幾分,“動作太慢了,一看就是平日疏於練習。”
的確是疏於練習的顧責被鋒利刀刃威脅,瞬間卸下了偽裝的笑容,眼神中的陰鬱彷彿利劍般刺向言淡。
看什麼看,有刀在手的言淡並無畏懼,手上的動作也毫不鬆懈。
另一邊姚冬制住了心虛地向外跑的劉隸卒,他一把將其胳膊反扭,止住掙扎的動作,“老實點!”
“我認罪我認罪,我翫忽職守,偷偷去賭……”劉隸卒痛得連連求饒,鼻涕眼淚一齊落下。
另外幾位隸卒本還想動作,聽見此言猜測出原因。
他們齊齊退後一步,目送兩位捕快押著人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