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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清合沿著密道去了另一處宅院,那裡人去樓空,也被火點燃。
密道出口在被燒著的宅院內,他們差點被困住,好在都輕功不錯逃了出來。
等他和火師監交接回了奉公門時,便見到言淡正坐在捕房裡,正小口小口喝著熱水。
側旁幾個捕快七嘴八舌的問著問題,每人手上還拿了個本子記錄。
“言捕快?”
言淡聽見捕頭的聲音,連忙站起身,“伏捕頭。”
他見面前小捕快穿著不合身的捕快服,面料倒是簇新,應是緊急找後勤新領了換上的。
她髮髻還是散的,頭髮半溼半乾,臉上血跡黑灰混成一團,眼睛卻依舊亮晶晶的,看上去精神不錯。
“言捕快可是受傷了?診脈了麼?”
聽見捕頭這一問,還在整理證詞的袁承繼才反應過來。
救到言淡後只記得找了件新衣衫讓她換了,之後便急著詢問,還未請大夫。
他訥訥道:“言捕快說她沒受傷。”
伏清合嘆出一口氣,踱步道言淡面前,嗅到一股血腥氣,“言捕快真的沒受傷麼?”
“沒有沒有。”她連連擺手,想著之前的傷已經好了不說,就連疤痕也快給瑾兒那些人給祛沒了……
他沉默片刻,突然耳邊紅了紅,彷彿猜到了什麼,不再多問。
面上還是鎮定如常,接過袁承繼等人記錄的證言。
這幾日言淡的經歷也記錄得差不多了,只差些細節補充。
“今日天色也不早了,言捕快先回去休養一番,過兩日再過來吧。”說到這裡,伏清合從袖口取出個木牌子,“這是妙春堂的牌子,待會有大夫上門診治,你把這牌子給他便可。”
看著那木牌,言淡眼前一亮。
今日奉公門不安排言淡也是要抽時間去看看大夫的。
葵水期間泡了水,又用了不當的藥膏,即使身體沒問題也得做個‘體檢’才能安心……
只不過想著那群黑衣人身份詭秘,院子裡謎題重重,所以才配合袁承繼先講了這段時間的見聞。
此刻捕頭開了口,也是一番好意,安排好了這些。言淡省一筆診費,還能早些回去休息……
她也的確強撐不住,何樂而不為。
應了聲好,又拱了拱手道謝,言淡這才慢慢跨出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