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府面積不小,地理位置也不錯。
這塊片區,在京城極為有名。
除了皇親重臣多的那片,這個排得上第二。
這種地段,住得進來的,都不能稱之為非富即貴。
畢竟只有‘富’是進不來的,得加上身份‘貴重’,人家才不會低看你。
在寸土寸金的京城,以花舜的官職地位,多花錢倒是可以入住這裡。但憑藉其俸祿,定是買不了面積這麼大的府邸。
在麻雀案曾去過的劉府便是在這附近,但劉府面積極小,完全比不上花府不說,地理位置甚至不能算在這片區域內,只是接近邊緣,更是落了下乘。
劉府主人為從四品太中大夫劉大人,同為散官,和花大人相差不多。
以劉大人家世,只能買得起三進大的院子。
兩廂對比,便能看出花舜背後百花莊的底蘊。
但再見這府內,牆角旮旯處的殘枝敗葉並未被處理,不少地方落有灰塵……
除了守門處的家丁多一些,再往裡走,到內院之間的這個過程中,鮮少看到下人。
言淡猜測應是裁去了不少人,導致府邸打理的人手不夠。
打發走下人,這一向是削減用度的最後方法。
可以推測如今的花府,已開始走下坡路。
花府的茶,茶味很濃,言淡有些喝不慣,抿了一口便放下茶盞。
恰好見遠方有身量瘦長的女子正朝這邊走,她膚色略深,面貌清秀,看上去三十出頭的年紀。
再看女子身後跟著管家,猜測這人應就是花府的主人花舜。
言淡站起身,主動迎了上去,行禮道:“拜見花大人。”
“坐吧。”花舜並不擺官威,言笑晏晏的坐於上座。
這還是言淡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大凌的女性高官,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才收回目光。
花舜身穿襦裙,髮髻梳得是較為柔婉的墮馬髻,戴著幾個碧玉頭飾,行走間體態輕盈風姿綽約,此刻坐下也是儀態良好。
她笑著端起茶水,喝那苦澀的濃茶眉頭也不皺,“早就聽說奉公門來了個女捕快,聰穎過人,許多大案在你手中迎刃而解,沒想到今日便有幸能見到。”
“下官只是普通捕快,花大人謬讚了。”
這種場面話言淡一笑而過,隨即態度恭敬問道:“今日上門,是有事相詢,求大人幫忙解惑。”
“什麼事?”
“有幾種花,出現在了最近的案子中,案情不便透露,但想向大人諮詢這幾中花的來處。”
“哦?”花舜這才來了興趣,手上的茶水也不喝了,“能讓你問到百花莊這裡,應是極其稀有的品相吧?”
“是,下官曾問過京中的趙花匠,是他指引我來得花府。”
“趙伯伯是老花匠了,他見多識廣,有什麼花是他都不能……”
話說到此處,她突然變了臉色,眼中的興味消失不見。
花舜坐直了身,“你說吧。”
“大人可知有一種花,形似牡丹,但花瓣更長,花蕊也略微不同……種出了幾種不同顏色,分別取名為朱門秀戶、紙醉金迷和一枕黃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