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見著言淡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番,恭敬行了個禮。
她似乎在找人,見著這身捕快服也不詫異,目光只在人的面孔眉目間流轉……
見言淡不像自己所找之人,行禮後她收回了視線。
言淡將她的行徑記於腦中,默不作聲繞過此人,走出了巷口。
經過一天的忙碌,本已把此事已拋到腦後。
誰知次日,又在同樣的地方,見到了那婦人。
這次見到言淡,她熱情許多,主動走上前來行禮道,“可是言捕快?”
言淡點了點頭,並未直接回話。
婦人見她肯定,笑容更真實了幾分,“上次竹亭雅集,幸好有言捕快找到真兇,這才能洗清公子的嫌疑……”她拿出個小錦盒,打開展示,“這是公子的一番心意。”
盒子中是個光澤瑩潤的翡翠鐲子,看上去價值不菲。
言淡並未接過,“不過是職責所在,不必感謝。”她越過婦人便要離開。
“言捕快,稍等。”婦人急聲挽留,“可是老奴有所冒犯,望言捕快海涵,萬萬不要牽累到公子……”
“公子?是哪位公子?”言淡腳步微停。
“是老奴的錯,著急將禮物贈予言捕快,卻忘了自報家門。”婦人微微屈膝,“老奴乃是應府四公子身邊的掌事嬤嬤,公子在那日雅集之上曾和言捕快有過一面之緣……”
應……
那日與自己攀談的白衣男子似乎是姓應,在自己不予理會後他分明轉向了其他女子,為何事後反而找上門來。
等等。
應……還有這熟悉的堵人送禮行為……
言淡驀然間有了不祥的預感。
“應府……可是太府卿應大人府上?”
“正是家主。”這婦人流露出些許自傲。
又是應府……這強行送禮的手法都如出一轍,看來應府家風便是如此。
可是嫻妃與前郡王妃據說是只有一個幼弟啊,怎麼多出了個公子?
難道是庶出?
言淡皺了皺眉,“查案是捕快應盡的本分,讓你家公子不必放在心上,你也不用再送謝禮。”
說完,她不顧身後的呼喚,轉身快步離去。
之前的那個應公子好不容易拒絕了,現在又多出一個應公子湊上來……咋地,應府是和自己耗上了?
每次精心打扮後,都能成功吸引一個應府公子,彷彿已形成了某種奇怪的規則。
言淡嘆出一口氣。
對於這種不能得罪也不能結交的對象,這次再怎麼拒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