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不是主事的,但萬一尋到了寶藏,混在隊伍裡也能得一份功勞。
如今事情辦完了,確定藏寶圖是假的,一無所獲。
皇帝倒是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雖有些失望,但也沒有降罪下來。
反而應繼明期待太多,現在驀然沒了指望,心灰意冷下大病一場。
跟不上隊伍的進度,只能脫離了大部隊,自己慢悠悠踏上了回京之路。
在即將到京之時,被追查犯人的奉公門又帶到了這裡。
前因後果說清楚了,但具體經過卻依舊不明。
應府富貴,又無要事在身,不用趕路,為何這行人會選擇這個時辰匆忙入京呢?
“我們公子最是見不得血腥。”
“老夫人還在府中等著呢!”
侍女們攔在車前,對於捕快的問話十分不配合,大概交代了路過此處的原因,對於昨日的具體行程卻隻字不提。
應繼明遠遠站在車旁,看了這邊一眼,人頭攢動中,他的神情十分模糊,言淡卻彷彿和這人遙遙對視了一般。
他站了不過片刻,不知為何又回到了車上,擺出拒不合作的姿態。
直到姜南走到了車前,看他打扮的金尊玉貴,侍女們的態度這才好上些許,“咱們公子前些時候受了風寒,見不得風,所以這才在車上,不能下車。”
姜南皺了皺眉,“那我上車問話。”
“誒!萬萬使不得。”想到公子的吩咐,侍女大著膽子再次攔住他,“捕頭您氣勢不凡,煞氣太重,恐會衝撞到公子。”
被一再阻攔,姜南的耐心已快耗盡。
他只感覺身上的灰塵泥濘重如千斤,每一個黑印都是如此的礙眼,花費了巨大的自制力才堅持住沒有回府換身乾淨衣裳……
深吸一口氣,如若是尋常人,姜南定是不會這麼好說話。
但問題是這人身份並不簡單,且自己實際也沒有證據。
強行把人帶到了這,不回奉公門,已是失了規矩。
再直接將這小公子扯下車,對方要是受了傷哇哇大哭起來,更不好交代。
他如若是以前之時閒雲野鶴也不用管太多,但如今是奉公門的捕頭,自然得掂量一番。
姜南忍下不滿,扯了扯嘴角,他觀這侍女雖然阻攔,但也沒把話說死,只說自己不符合上車的條件,乾脆問道,“那你們說,誰可以上車?”
就等你這句話了!
侍女眼睛微亮,裝作略微踟躕地望向人群。
“讓我看看。”在一眾人選中猶豫片刻,這才‘隨意’指了一個人,“就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