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捕快眼覷著捕頭並未阻止,大著膽子接話道:“這文旦花並非這磐縣的特色,要說最好的花茶,還得屬長壽花茶。”
言淡搭了幾句話,感覺氣氛熱絡了些許。
此刻菜也上桌,袁承繼興致來了混入其中聊了起來,伏清合時不時也說上一兩句,她看準時機功成身退,坐於尤悠旁邊做一個安靜的乾飯人。
見著捕快們吃得差不多了,伏清合放下手中的茶盞,瞧著其中年歲最大的那位捕快問道:“上次包捕頭過來,可有要求你們輔助查案?”
這位老捕快姓羅,在分部待了二十多年,也是位一等捕快。
聽說雪夜案兇手再次在磐縣作案,他便猜到總部一定會派人過來。
因此提早便聯繫了自己看好的幾位捕快,這才能在信令到達的第一時間出發。
聽見捕頭問話,羅捕快立刻正色,收起笑容,“有,我們主要負責看守現場,以及走訪詢問。”
“是否察覺任何不符合流程的行為?”
這問題,顯然問得是包捕頭的辦案手法。
“沒有。”羅捕快搖頭,“包捕頭一切按照流程要求,人證物證俱在,兇犯認罪的情況下,才將此案了結離開。”
聽到此處,言淡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包捕頭辦事最為妥帖,他以往記錄的案卷向來線索完整,連口供也是多次確認,絕無遺漏之處……只有這次,兇犯承認已將兇器銷燬,所以缺少關鍵性物證,但兇犯已供述出作案過程,又有人證證實他出現在案發現場,這才定案。
雪夜案的案卷幾人都已看過,除了關鍵人證和物證,其他供述也記錄了厚厚一沓紙。
這案件中,因有嫌疑在身正經經歷審問的為十六人,走訪中詢問的有八十七人,還有被害者家屬……
一眾捕快在包捕頭的帶領下,連日不眠不休才查到了兇手。
羅捕快拱了拱手,“這兇犯狡詐,被捉後供述自己只有一人行兇,現場也只留下一人行跡……如今看來極有可能存有共犯,作案便是想要幫他脫罪。”
他說的這些言淡也有想過,如今最有可能得的確是共犯在外行兇,不過也不能完全排除模仿殺人的可能性……
一切需得見到現場,才能下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