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把他們思考的方向引導到錯誤的方向去,就像一開始陳北安他們去調查懷疑的第一個對象就是在他家借住的程廣漢。
先拋開劉榮凱借房子給程廣漢住都真正目的是什麼,但他絕對有故意把責任推卸到程廣漢身上的可能,這很難不讓人多想,劉榮凱給房子程廣漢住其實就是為了把髒水潑到程廣漢身上。
這招借刀殺人實在是高,還真差點就把陳北安他們都騙過去了。
出租屋內,男人再次深夜踏入,從窗外跳了進來。
這間出租屋已經被拉上警戒線了,很多東西都被警方精準勘察過位置的了,所以但凡這裡的東西稍微有一絲移位都很容易被警方發現。
男人似乎也是早有準備,手腳都套上防塵袋,頭髮上都裹上了扎布,防止髮絲不小心掉落,眼眶上架著一副護目鏡,也起著防止睫毛掉落的可能性。
男人翻找了半天似乎在尋找些什麼東西,但遲遲沒有找到。
“哐當~”門外傳來一陣東西掉落的聲音。
看守出租屋的警察連忙衝了進來:“誰在裡面~”
男人發覺事情已經敗露,大跨步跳出了窗外。
警察衝進來的時候連個鬼影都沒看到,但還是及時向警局彙報了剛才的事情。
在警局加班到很晚的陳北安剛想熄燈回去休息,就接到了同事的電話,說是劉榮凱出租屋那邊有人偷溜進來。
黑白雙拼色的警車一路疾馳,在這個安靜無人的街道上顯得有些突兀。
陳北安趕到現場的時候,看守出租屋的警察還一臉戒備的守著出租屋,不敢半點馬虎。
“陳隊.....抱歉是屬下失職了,沒有看清那人的臉就讓他給跑了.....”看守出租屋的警察一臉愧疚的低著頭請罪。
“沒事,這事也不怪你,你守夜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我留下來看守一下。”
“陳隊....”看守的警察一臉猶豫,似乎又有些為難。
“沒事,你回去休息一下吧。”陳北安拍了拍年輕警員的肩膀,示意他先回去。
年輕警員雖有擔心,但還是回去了。
現在已經很晚了,那人能這麼輕鬆的跑走,想必也是早有準備,肯定也不會留下指紋和腳印這些東西,所以也沒必要這麼急著把包月和顧登他們叫來了,這麼晚了,還不如讓他們好好休息,明天再來。
陳北安是這麼想的,實際行動上也是這麼做的,一個人留下來檢查出租屋。
如他所猜想的一樣,那人什麼痕跡也沒有留下來,東西也原封不動,除了門口玄關處的一個牆壁掛的裝飾品掉落在地上。
不過依陳北安看,那東西很有可能是因為時間久了,粘牆壁的膠粘性減弱自己自然脫落的而已。
可能要不是這個裝飾品掉落髮出響聲,恐怕值班的同事也發現不了有人進來過。
因為那人實在是太謹慎了,什麼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