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嘍嘍,疼得捂著下身。
一旁的顧登看了,也不禁覺得疼,老陳也真是夠狠的。
“你到底說不說!”陳北安準備往哪裡在踹一腳。
小嘍嘍,被嚇得尿褲子。
“警官,我說,我說,你別踹了,再踹命根子就被踹沒了。”
“李偉,從暗道跑了。”
“他去哪裡了?”
“我也不太清楚,因該是去找老闆了吧?”
“老闆是誰?”
“我不知道。”
陳北安又往小嘍嘍的命根子處狠狠的踹了一腳。
“啊~”男人疼痛的倒在地上。
“警官,我是真的不知道老闆是誰啊!”小嘍嘍一臉無奈。
“你們有誰知道的?”陳北安衝著其他的小嘍嘍喊。
小嘍嘍看到同伴的下場,都被鎮住了。
“你們誰知道的就說出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小嘍嘍們大眼瞪小眼,搖搖頭。
沉默了許久
有一個小嘍嘍,巍巍顫顫的站出來,“警官我知道。”
“是誰?”
“就是一個混黑社會的香港老闆,叫王百萬。”
“還有呢?”
“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啊!老大隻跟我們說是個香港的大老闆,吩咐我們一定不能怠慢這位大老闆,以後弟兄們吃香的喝辣的就全看這位大老闆了。”
“走,先把他們帶回警局。”
“是。”
…………
深夜裡,勘查室內陳北安靠在椅子上休息,包月蓋著自己的外套在沙發上打瞌睡。
“老陳,包子月我找到李偉的線索了,”顧登回頭,看到身後的兩人早已睡著了。
“嗯,找到了嗎?”陳北安和包月聞聲而起。
“誒,不是我說,你兩也太不夠義氣了吧,竟然揹著我偷懶,”顧登氣憤。
“你辛苦了,”陳北安拍了拍顧登的肩,越過他,上前看信息。
“小登子辛苦了,”包月也過來拍了拍顧登的肩。
“誒,不是,”顧登傻眼。
…………
李偉手下說的老闆叫王百萬,65歲,男,資產過億,前幾年才開始來大陸發展,他本人信奉道教,十分迷信風水轉運。
聽說王百萬最近在請道長給他施法轉運,而被拐走的那四個孩子很可能就是用來給他轉運的。
轉運大計已經完成第一道法了,今晚是最後一道法,就在王百萬的地下賭場進行。
“我們必須趕在施法前找到他們,不然孩子們很可能會有危險。”
…………
晚上7點半,王百萬的地下賭場已經佈置好了,大廳掛滿了白紙,牆上也帖滿了咒符,橫樑上吊著血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