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北安喊自己楊啟強,楊茜微愣了一下。
“陳警官是在說什麼?楊啟強是誰?我可不知道,見你是警察,我敬你三分,但如果你再如此得寸進尺歪曲事實,我保不定會找律師去告你們。”楊茜臉色頓變。
“誰告誰還不知道呢?跟我們回一趟警局吧?”說罷,陳北安便示意身後的警察去抓人。
一旁的保鏢沒有楊茜的指示也不敢有所動作。
“沒事,你們都先回去吧,我跟陳警官他們先回一趟警局先。”楊茜把一旁的保鏢都給支開,跟陳北安他們上了警車。
“偽裝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熬到今天,裝的不累嗎?”陳北安冷峻的眼眸,看著讓人有些犯怵。
“我偽裝什麼了?我就是我,獨一無二的我,我實在是聽不懂陳警官到底在說什麼?”楊茜還在倔強。
“這是我們從你上次使用過的紙杯提取的指紋,以及毛髮DNA檢驗,你實名叫楊啟強,西京本地人,十多年前你經朋友介紹去了泰國變性,從陽剛男人變成了人妖,然後便想法設法穩坐賈家女主人的位置。你先是害死了賈萬波前妻黃小雅,再蓄謀多年直至前些日子,害死了賈萬波女兒賈妍妍,不就是蓄謀已久的謀家產嗎?”
“簡直就是危言聳聽,再胡說八道我真的會去告你的——”楊茜維持了多年的體態一下破功了。
“是不是危言聳聽,你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和賈萬波結婚十多年,一個子嗣都沒有,你可別拿寺廟守神那一套來說事,騙騙外人還行,警察可不信這些虛的。”陳北安語氣嚴厲,威懾力爆棚。
“賈萬波的家產我一分都沒要,你可別給我在這瞎說,我要是真是謀財,那不是幾句話的事,賈萬波能不分財產給我嗎?”楊茜還在倔強,死活不承認。
“老陳……”
顧登拿進來一份賈家遺產分配條約合同。
看著陳北安面色逐漸僵硬,楊茜淺笑。
“賈家所有遺產我先生和我商量過了都捐給寺廟拿來修繕寺院和充當香火錢,這沒有問題吧?”
陳北安揣著合同,眼眸是看不出的情緒。
“還有一點我必須要我自己證明一下,妍妍的房間的確是我讓人重新裝修過的,但至於你們張口閉口的輻設到底是什麼東西?我真不清楚,房間裝修的材料都是讓裝修公司挑的最貴的材料,我只參與了房間佈局的設計,其他的一概和我沒關係。”楊茜說得有板有眼,順帶還讓保鏢拿上來了一份裝修公司承包合同,就連裝修公司的負責人都給拉過來了。
“怎麼樣?人證物證我都給陳警官你帶來了,還有什麼疑問嗎?”
“沒問題,楊小姐可以離開了。”陳北安縱使萬般不情願,但依照現在的情況,不放人也不行了。
“老陳,就這麼把人給放走嗎?”顧登著實不想放人,明明……明明真相就擺在自己眼前,卻被告知一切都是烏龍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