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大度一點,今天先不跟你吵,但你毀壞我這個妙齡小夥的清白這事,我晚點再跟你算賬!”顧登咬牙切齒的說著,那表情都快扭成一條蛐了。
“等著就等著,誰怕誰啊?”包月看到顧登這副牙眥必報的模樣,有時候真的想問,他倆到底誰才是女神?
小房間裡,房門一關與世隔不隔絕,陳北安不知道,但耳根清淨倒是真的。
劉霖到底為什麼會被人拋屍到李生家的水井裡?
而且李生還是李光華的親弟弟,這樣本沒有關聯的兩人又有了聯繫。
徐亮,周德柱都是城關村菜市場的魚販,兩人算得上是同行,但他兩對雙方都在幹毒品運輸這事情又都一無所知。
所以,陳北安總結出了一條線索,那就是這些毒品的幕後操控者很有可能都是同一個人,因為他們運輸的姐頭人雖有不同,但最終目的地都是花港漁場。
但這些事情到底又和深井浮屍有和關係,這就不得而知了。
短短几天時間,分佈在城中村菜市場的運輸人就都被一網打盡,朱壽榮有些一言難盡,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被周德柱那傢伙供出來沒有?
所以,朱壽榮現在是能躲則躲,基本上很少出來溜達,就怕自己哪天不小心就被警察給抓獲了。
李光華倒是沒受什麼影響,每天該幹什麼還是幹什麼,該享受還是去享受,根本不在乎這點損失,畢竟他能把這麼大一個企業發展到這種程度也不是靠那歪瓜兩棗就能撼動的。
所以說,至於朱壽榮的死活,他也並不是那麼在乎,本來就只是自己手下眾多棋子中平平無奇的一枚而已,並沒有什麼可好惋惜的。
也不用擔心他會把自己招供出去,因為他有辦法讓他閉口不敢言。
他並不是什麼必需品,只要他想換隨時都可以找來新的替代品,會比他好一千倍,一萬倍!
高層招待所裡,李光華剛又一外商談成一單大買賣,根本不用愁。
陳北安調查了李光華公司這些年的流水賬,其中又幾次重大偷稅漏稅事件,被中央罰款超千萬。
還有李光華名下的花港漁場這些年淨利潤高達十億,這放眼整個世界那都是很炸裂的事情。
如果單單是一個魚貨批發銷售點,單一年的淨利潤超過十億似乎有些誇張,也很不合理,所以,單是這點就很讓人懷疑。
陳北安把李光華公司與其名下的花港漁場進行了系統的分析,無論是從那反面來看,李光華這個人的經營絕對有問題!
如果說他私下沒有幹什麼違法走私的買賣真的不太可能,也說不過去,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事。
“老陳,經調查,聽當地漁夫說,花港漁場每月十五號都會有海輪運輸,而且每次管理都很嚴格每月十五號這天花港漁場都會關閉,不對外開放,我覺得著有點奇怪,很有可能就是在這天偷運違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