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玩不玩?”
“繼續,我還沒玩夠呢!”黃大鯰想著在下一局實在不行,就耍點老千,把前面輸的錢全贏回來。
眾人眼皮底下,黃大鯰使出了多年的賭鬼老千招數。
“幹什麼呢?”賭場的人把黃大鯰抓到一邊,摸出黃大鯰藏在衣袖裡的牌。
賭場的人掏出大砍刀架在黃大鯰的脖子上:“你小子也敢在老子的地盤出老千?”
“大哥,大哥錯了,小的錯了,下次不敢了。”黃大鯰跪地求饒。
“還敢有下一次?”賭場監場人,並沒有理會黃大鯰。
賭場場主叼著大煙緩緩的走來。
“老大~”賭場監場小弟過來給場主行跪拜禮。
場主喵了一眼黃大鯰:“這是幹什麼的?”
黃大鯰見場主來了,以為還有挽留的機會:“場主,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放小的一條生路?”
“哦,這傢伙在我們場地出老千。”
“出老千?”
“對,我們整打算處置他。”
場主上下打量著黃大鯰,拿過監場小弟手裡的大砍刀:“他哪隻手出老千?”
“回老大,是右手。”小弟把黃大鯰的右手抓過來。
場主抄起大砍刀,猛的往黃大鯰的右手砍去。
“不要……啊——”
一隻血淋淋的手掉到地上。
黃大鯰疼的流淚,右手臂還在不停的流血。
場主從口袋掏出一塊手帕往淌著血的大砍刀上擦拭,大砍刀被擦得發亮。
小弟幫場主點了根菸,場主披上披風:“大家都散了吧,那小子你們看著處理吧。”
“好的大哥。”
場主走後,監場小弟們又把黃大鯰拖出去揍了一頓。
深夜的西京市,被打得渾身傷的黃大鯰被賭場的人趕了出來。
“呸,什麼東西,沒錢不說還敢在我們這出老千,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黃大鯰昏倒在地上,不能動彈,右手臂上沾滿了泥沙,嘴角還殘留著血跡,渾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的。
清晨,過路的流浪漢把黃大鯰的衣服都是偷走。
“救命啊!這裡有色狼——”路過的女人尖叫。
黃大鯰被吵醒,突然感覺自己身上有點冷,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就剩下一條褲衩了。
“色狼啊——”女人娟黃大鯰醒來,更害怕了。
“姐,別叫啊,我不是色狼,我衣服被人偷了。”黃大鯰企圖和女人解釋。
但女人根本就聽不進去,掏出手機想報警。
黃大鯰見女人想報警,立馬就慌了,連忙上去阻止女人。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