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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死者身份信息查清了,死者林豐是西京藝術學院大二的一名學生, 前不久學校剛報了失蹤案,當地轄區派出所調查了一段時間,一直沒有找到,後來林豐父母向派出所提交了不再追查申請。”顧登把調查報告信息遞給陳北安。
“劉豐父母不再追究學校責任?”陳北安翻閱著手中的調查報告。
“對,劉豐父母在劉豐失蹤5天之後,的確是向當地轄區派出所提交申請不再追究責任書。其中的原因到底是真的想放棄追責,還是被收買了,那就不得而知了。”顧登攤了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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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兒子劉豐是被人謀殺的?”陳北安說的輕描淡寫。
“怎麼會?”劉豐父親臉部表情十分驚訝。
劉母在一旁泣不成聲,一直都沒有接話。
“你們為什麼放棄尋找劉豐?”
“我……”劉父啞口無言,很是侷促。
“你們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東西?”
劉父欲言又止,感覺在顧忌什麼?
“那你們應該不知道你們兒子劉豐是怎麼死的吧?被人活活悶死,然後再填充到石膏中做成石膏雕塑,擺在公園裡讓人展示,他的眼睛很猙獰,可想而知他當時是多麼的痛苦。”陳北安淡淡的描述著,彷彿在描述一隻被人殘害的寵物狗般。
“別說了——”劉父也憋不住了,眼眶頓時紅了起來,眼球直冒血絲。
劉母在一旁哭得更甚,心臟病都復發了。
“快打120——”陳北安把劉母背出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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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裡,劉父低著頭,不停的摩挲著雙手。
“你放心,你老婆我們派有民警在醫院看著,我也跟醫院那邊打過招呼了 他們會看好你老婆的。”陳北安大笑男人的顧慮。
“謝謝。”男人低沉的說道。
“這件案子,你到底知道些什麼,請你務必如實回答我,不然,到時候怕不是把你自己也牽扯進去,還不能幫自己兒子申冤。”
男人被觸動了,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我們其實是知道我兒子劉豐被誰抓了的,是市長劉寶華,他派人把我兒子抓了起來,說是我兒子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那邊的轄區局長也被買通了,我們跟本就沒辦法,他們都是一夥的,我們找他們幫我們找兒子那簡直就是羊入虎口。”男人低聲痛哭。
“所以,你們就放棄了追責?”
“那也沒辦法啊!我們倒是想追責,但沒人幫我們,我們也只能吃啞巴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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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長,西京公安局的刑偵大隊隊長陳北安求見。”
“叫他進來吧。”劉寶華聽到並沒有驚訝,早就料到有人會插手這件事, 但他也也不是吃素的,能坐到這個位置,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陳隊長,請坐。”劉寶華一副老奸巨猾的盯著陳北安。
“劉市長,您這麼大的官威,我可擔待不起。”陳北安冷冷的看著這個奸賊。
“呵呵,陳隊長可真會說笑,不像陳隊長連市政府都話都能違背,我只是一個一心為民造福的普通共產黨員而已。”劉寶華陰冷的喵了一眼陳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