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報的案?”
“對,警官,錢峰華和那一男一女以及酒店那對男女都是我殺的。”男人低著頭,嘴唇微微顫抖。
“全是你殺的?”
“確實是我殺的,我和楊燁曦是同班同學,我和他一樣都被錢峰華那個變態猥褻過,一直到現在結婚生子當了父親,夜深人靜的時候,我也總會夢到那時的噩夢,夢到自己被錢峰華猥褻的場景,我簡直生不如死,要不是楊燁曦找到我,給了我這個機會,我恐怕這輩子都要活在對錢峰華的陰影裡。”男人不禁握緊了拳頭,死死的咬著牙槽。
“所以是楊燁曦教唆你去殺錢峰華的?”
“不是,我本來就想殺了錢峰華那個變態,只不過一直沒有機會,也沒有能力去殺他而已,楊燁曦不過是給了我報仇的機會而已。”男人到現在還一直維護著楊燁曦,看來大家都是講義氣的好兄弟。
“那為什麼還要把其他的幾個人也殺了?”
男人楞了楞:“因為他們和錢峰華都一樣,都一樣是不折不扣的變態,是害人不淺的惡魔。跟錢峰華混在一起的,能有什麼好人,再加上,是他們自己擋住了我殺錢峰華的去路,他們要保護錢峰華,那我也沒辦法,只能先把他們也幹掉 才能毫無阻礙的殺掉錢峰華那變態。”
…………
楊燁曦被警察從審訊室帶出來,看到自己的同學也來了,有點震驚。
“你怎麼來了,我不是都跟你說了嗎,剩下的事情不關你事 我會來處理。”楊燁曦呵斥,自己剛才和警察周旋了那麼久,又是為了什麼。
“對不起,燁曦,我實在辦不到 ,你已經幫了我這麼多了,我也不能最後的罪都只讓你一個人來承擔,再說了,殺掉錢峰華那個變態也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想法,也是這些年來被錢峰華猥褻過的人的內心想法。”男人低沉的聲音,就如他敢做敢當的心境一樣。
楊燁曦啞口無言,心裡莫名的觸動。
…………
開庭那天,來了很多人來給楊燁曦作證。
全都是這些年來,被錢峰華猥褻過的人。
那些人或許還在上學 ,或許已經當了大老闆,又或許當了一名人民教師,等等各行各業的人。
他們來出庭作證,不僅僅是為了幫楊燁曦減刑,也是對過去被人猥褻了又不敢反抗的自己做最後的道別,跟過去做道別,忘卻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
“誒,幸虧我當年的班主任是個正經的老頭,對我們除了兇一點,也不會做什麼變態的事情。”
經過這案子,顧登不禁感慨,自己是多麼的幸運,要是自己的老師是錢峰華那種變態,自己恐怕也會被逼瘋。
陳北安雙手插兜,看著太陽漸漸落下山際,一切又迴歸到平靜的生活。
地球不會因為任何一個人而停住運轉,也不會因為你的可憐遭遇而遷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