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還用愛心把“家”這個字給圈了起來。
“難道這裡住的是個小孩?周福建還真的是把死扒皮黑心老闆給演繹的淋漓盡致啊!”顧登自導自演臆想著周福建真的僱傭童工,讓小孩住在庫房裡。
“小登子我最近發現你要是不做警察的話,還挺適合去當導演的,這麼會想,不去當編導還真是屈才了。”包月絲毫不嘴下留情的回懟道。
“呵呵呵,“林蕭”你現在罵人真的是越來越髒了哈!”
周福建這麼惜財的吝嗇鬼這次真的是大出血了,雙罪並罰,可讓周福建的錢包吃了個癟犢子。
“能聯繫的上林歡的家屬嗎?”指尖翻閱著實驗報告,陳北安抬頭瞥了一眼顧登。
“誒,別說了,林歡是個孤兒,據林歡當年所在的孤兒院義工說,五年前林歡就偷偷跑了出來 ,要不是我們去調查,孤兒院那邊可能還不知道林歡這些年到底去了哪裡呢?”顧登一臉憂愁都說著,最近被這個案子折磨的厲害,整個人跟被吸了精神氣似的。
“正如周福建所說的那樣,林歡五年前流落街頭的時候也確實是他收留了林歡,但他打著施善心的名義去壓榨林歡這也是不爭的事實。”顧登又補充道。
“話說,老陳你覺得周福建有作案的動機嗎?”顧登忍不住發問道。
“很難說,但照我目前的觀察來看,我不覺得周福建會是這個案子的兇手。”陳北安說的堅定,雖然目前還沒有確鑿的證據去證實,但多年的斷案經驗告訴他周福建絕對不是此案真兇。
原因很簡單 ,照周福建這個黑心的程度,他只是謀財而非害命,並且林歡死了對他來說並沒有好處,直白點來說,林歡死了,對他來說那就是失去了一個免費的勞動力,並且是把你看成救命恩人程度的免費勞動力。
往大點來說,從五年前周福建收留林歡的那一刻起,林歡便萌生了為周福建賣命的想法。
寒冬只會越寒,出租屋內,剛去超市買了幾包泡麵的王軒只感覺自己像是從一個冰窖中回到了另一個冰窖中。
床上的被褥也是冰冰冷冷的,似乎怎麼也捂不熱王軒那冰冷的軀體。
如果說林歡過得很慘,那王軒也好不到哪裡去。
案子一籌莫展也不是個事,陳北安打算和顧登晚上重回一趟案發現場。
“呼~”
雙手摩擦的聲音在空曠的公園裡響起,顧登冷得不停的搓手,時不時往外呼氣。
寒冬的夜晚愈發寒冷,九點多鐘,公園上幾乎就稀無人煙了。
不過這正好方便了陳北安他們今晚的行動。
案子從案發至今已經過去了三四天了,人們常說兇手總有一個習慣便是會回到案發現場去欣賞自己的“傑作”。
但這個“兇手”似乎有些反常,又或許是說這個兇手手段過於高超,以至於沒有人能發現他的任何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