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強早就看這種人不順眼了,算什麼東西?
給點顏色,還想開染坊了!
“這位老闆,我看你還是先回去吧,我這可能滿足不了你,您還是另謀他路吧。”
劉強強忍著內心的不滿,嘴角微微抽搐。
“你等著,愛賣不賣,有錢都不賺,這麼傻的人養出的蛇大概也不會有多好。”男人氣鼓鼓的甩門而出,出門還不忘踢一腳邊上的門。
“師傅,這種人還要忍嗎?”劉強徒弟蕭婁子咬緊後槽牙,拳頭握得死死的。
要不是劉強攔著,感覺下一秒就要衝上去把那人暴揍一頓。
“養蛇人就要有養蛇人的規矩,買賣做的好不好,最重要的就是人品,他人惡,莫勸人善,人欺天不欺。”
在徒弟面前,劉強還是要有點長者的樣子的 ,自然不會把私人情緒和工作混為一談。
“嗯,我知道了師傅,下次不會這麼衝動了。”蕭婁子低頭懺悔。
“沒事,下次注意管好自己的情緒,不要這麼衝動。”
劉強也不想打擊蕭婁子的自信心,不忘對其鼓勵一番。
…………
“裡面怎麼回事?”樓道內圍觀的人議論紛紛。
“不清楚啊,聽說裡面死人了。”
“啊?”
…………
足浴城內某套房內,已經被警方拉上了警戒線。
渾身冷峻的陳北安,面無表情的拎著偵查箱進去對屍體檢查。
死者眼珠上仰,口吐白沫,是典型的中毒症狀。
屍體表面並沒有傷口,中毒身亡,又是怎麼中毒的?中的又是何種毒素?
這些疑問,只有對屍體進行進一步解剖檢查才能知道了。
足浴城人多口雜,陳北安讓法醫部門把屍體運回了法醫中心。
“死者,趙寶剛,順發電子廠老闆,50歲,本地人。”顧登把調查報告遞給陳北安。
“先放著吧,我先對屍體解剖。”
陳北安穿戴好解剖服裝和手套,拿起手術刀,眼神堅定的看向屍體,開始解剖。
長達幾個小時的高強度工作,法醫解剖室內的人都疲憊不堪,氣氛還有一絲壓抑。
“擦汗。”
包月過來幫陳北安擦汗,一旁的助理幫忙遞工具。
手術刀放下的那一刻,室內的所有人都不禁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