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安來到高麗和李世豪定的房間,酒店清潔工還沒對房間進行打掃。
房間很整潔,垃圾桶裡一點垃圾都沒有。
陳北安來到浴室,浴室地板上還殘留有一絲血跡,陳北安對其取樣。
房間內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線索。
陳北安回警局對血跡進行檢測,的確是高麗的血跡。
“高麗死了。”
“啊!不可能啊,我倆今早還見著呢?”李世豪一臉驚訝。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我倆今早剛離婚。”
“離了婚為什麼好要去酒店?”
“酒店是我們老早之前就在網上預定好的,我們想快點分配好家產分配和孩子的撫養權問題,就打算離了婚就立刻分清,剛好定了酒店,我兩就一起去酒店談這些事了。”男人一臉平靜。
“據我們調監控發現你在其期間出去過幾次,去幹什麼?”
男人回想起來還有點氣憤“我們中途談崩過幾次,我出去透透氣。”
“退房的時候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高麗去哪裡了?”
“我不知道,我最後一次出去回來就不見了她人,我以為她已經走了,就去退了房。”
男人的話說的很真誠,讓人很難對其產生懷疑。
…………
“老陳早啊!”
“早。”
“老陳我跟你說你是不知道我今早有多尷尬。”顧一臉氣憤。
“哦。”陳北安不鹹不淡的回顧登。
“老陳你真不夠意思。”顧登忍不住吐槽。
陳北安不予理會,輕輕的抿了一口咖啡。
“怎麼了?”包月拿著早餐進來。
顧登拿了包月幾個肉包,往嘴裡胡亂的塞。
“幹什麼呢?拿了老孃這麼多肉包,你想吃不會自己去買啊!”包月生氣道。
“我說一件我的糗事作為補償好吧。”
“那你說吧。”包月翹著二郎腿吃早餐倒要看看顧登能說出個什麼事?
“月姐,能不能再給我倆包子,我還沒吃飽。”
包月把剩下的倆個包子全塞進嘴裡:“沒有了。”
包月攤開空的早餐袋給顧登看。
“小氣鬼。”
“你愛說不說,不說拉倒。”包月轉身準備離開。
“誒,等一下。我又沒說我不說,你急啥。”
“有話快說,有屁就放。”
“哎呀,就是我昨晚睡覺的時候忘了拉窗簾……”
“就這?”包月不屑。
“不是,我還沒說完呢!”
“就是我晚上忘了拉窗簾,然後我喜歡落睡你知道吧。”
“誰知道你睡覺是裸睡啊!”
“我就這麼說說嘛,然後早上小區物業請了給小區擦窗戶的工人,我醒來的時候擦玻璃的工人就在我窗戶外面,我當時沒穿衣服,沒穿衣服!!!還和那擦玻璃工對視韓國了。真是尷尬啊!”
“哈哈哈~”包月笑的停不下來。
“笑什麼?我都這麼慘了,你們都不安慰我就算了,還嘲笑我,咋們三還是不是最好的朋友啦!”顧登不滿的吐槽。
“擦玻璃工?”陳北安放下手中的咖啡。
“咋了老陳,擦玻璃工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