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貿然借用你的身份,說你是我女朋友。”
“沒事。”白琳有點失落的看著清風。
正準備打開車門離開的時候,清風叫住了白琳:“做為補償,我請你吃飯吧。”
“不用了,我真的不介意,我本來就挺喜歡你的。”白琳垂下眼眸,心情有點低落。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白琳。”白琳強忍著淚水。
清風遞了張名片給白琳:“上面有我的電話,以後有什麼事可以找我。”
白琳接過名片,小心翼翼的捧在懷裡。
白色超跑呼的一聲,消失在了街道。
白琳望著超跑離開的方向,握緊了手裡的名片。
…………
酒吧頂級包廂內,老闆娘早已喝的稀巴爛,一直不停的往嘴裡灌酒。
“張月,你喝醉了。”一旁的閨蜜把老闆娘手裡的酒瓶拿開。
誰知她剛拿掉一瓶酒,張月就又開了一瓶酒。
張月往嘴裡猛灌了大半瓶酒,滿臉通紅:“清風她不要我了,她說她已經有女朋友了是不是騙我的?對,她一定是騙我的吧!田甜你說,她是不是在騙我的?”
“張月,你真的醉了,當初是你跟清風提的分手啊!”田甜企圖搖醒眼前醉醺醺的女人。
“我提的分手?”
“是你自己當初拋棄了清風!”
張月哭個更厲害了,往嘴裡猛灌酒:“咳咳——”女人被酒嗆到。
“你不要命啦?”田甜把酒全都收了起來。
田甜扛著張月上了自己的車,把她帶回了張月家。
深夜,某豪宅書房裡。
“小姐,那家酒吧的老闆原本是一個叫張民的男人,他和張月是兄妹,去年張民出了車禍搶救無效身亡了,酒吧就過繼給了張月。”一個聲音猶如機械人的男人,向清風彙報著調查信息。
清風拿出吉他,輕輕的撫摸著吉他背後刻著的“清風”二字。
這個酒吧是和張月交往的時候,張月經常帶她去玩的酒吧。
她來這酒吧唱歌是不要工資的,也是叫助理去和酒吧老闆談過的,那時的老闆大概還是張月哥哥張民,所以,清風對這些東西也從來不過問,要不是今天碰到張月,可能還不會知道這家酒吧現在的老闆娘是張月。
…………
次日清晨,太陽從落地窗照射進來,張月被刺眼的陽光弄醒,揉了揉眼睛,頭疼的像是要裂開。
“嘶——”
張月穿著脫鞋,往客廳走去,給自己倒了杯水,撥通了田甜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