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總需要有人去以身犯險的。”陳北安眼神堅定,望著窗外愣神。
見陳北安這麼堅決,顧登也不好再說什麼?唯有全力支持。
“老陳,我們恐怕被詐了,那些印章都是林貴私自偷偷蓋上去的,那邊已經調查到監控了。”包月一臉憂愁的說道。
顧登心頭一緊,莫名為陳北安捏了一把冷汗。
陳北安面色平靜,看不出什麼什麼情緒。
“你就是卓野吧?”林貴吊二楞當的盯著卓野,跟見到了天敵似的 。
“你是?”卓野一臉茫然,對方為何如此的盯著自己,自己好像也沒得罪過這人吧?
“守點規矩,不然後果自負!”林貴莫名其妙的幾句話,可把卓野給整懵逼了。
一臉茫然的停留,又一臉茫然的離開。
“你小子最近沒給我又作什麼妖吧?”公寓內,吳芬依舊是紫色小背心,雙腿盤腿坐在沙發上抽悶煙。
“沒有的事,我最近都老聽話了,不信你可以去問問我的同學,我每天除了上課就是睡覺吃飯,基本上沒有其他的娛樂活動。”林貴一臉小傲嬌,似乎還在等著吳芬表揚自己。
“最好是這樣,不然到時候要是出了啥事?我也不一定能保的住你。”吳芬彈滅指間夾著的煙,利落的穿上外套起身離開。
“啊,死人了——”實驗室內傳出女學生的尖叫聲。
“讓一讓,讓一讓……”
警察趕來的時候,案發現場圍觀群眾已經人山人海了,耳邊竊竊私語的聲音如雷貫耳。
“肅靜,都散了吧,都散了吧。”顧登和其他民警一起維持現場秩序,遣散了大部分圍觀的學生。
進門,撲鼻而來的瓦斯味直衝天靈蓋。
陳北安全副服裝,戴上手套,掰開死者的眼皮,拿手電筒照射了一會,又換另一個隻眼睛。
“死者死於一氧化碳中毒,死亡時間大概在昨晚凌晨三點左右。”陳北安如實說道。
“卓師兄昨晚的確是在實驗室熬夜做實驗了,昨天老師交待給他的一個任務,卓野師兄可能也是想著快點幹完,早點安心吧!”目擊證人劉晚如是說道。
“昨晚就他一個人在這裡做實驗,沒有其他人陪同嗎?”顧登給劉晚做著口供。
“沒有,卓野師兄向來都是獨來獨往一個人慣了,而且我們也都不太好意思和卓野師兄一組,因為我們還沒開始動手的時候,卓野師兄往往就已經把實驗任務給搞好了,我們都不好意思啥都沒幹就佔卓野師兄的便宜,就都很少跟卓野師兄一組……”劉晚一臉驚魂未定的看著顧登,今早進實驗室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好的,非常感謝您提供的線索。”顧登合上筆帽,簡單收拾了一下筆錄報告,找陳北安去了。
另一邊,陳北安已經開始在在查尋一氧化碳洩漏的位置了。
實驗室的腳設計的有些奇怪,一般腳線都是設計在下邊的,而這個實驗室的腳線居然是設計在牆頂邊邊上的。
不仔細檢查都很難發現一氧化碳洩露位置是在天花板邊邊的腳線上,一個非常細微的小口子,看樣子是被老鼠給咬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