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陳北安和顧登是不放心讓包月一個人待在一個房間的,打算幾個人聚在一起不要輕易放開。
夜漸漸深了,屋外山蟲嘰裡呱啦的叫,還怪滲人的。
屋外窗臺邊,一個黑影一閃而過,緊緊的盯著屋裡的包月看。
顧登醒來的時候發現了窗臺邊盯著包月看的男人,大吼了一聲。
“外面的人幹什麼呢?”
大家都被這突然的叫喊聲吵醒,陳北安抬頭髮現顧登已經衝出門外了。
“站住——”
顧登一個飛毛腿,往那男人身上一踢,那人就被打到在地,簡直毫無抵抗力。
“救命——”
男人還賊喊捉賊,引來了村民。
村長在一旁主持公道,陳北安靜靜的看著他們的表演。
“警官,二愣子他不是故意的 就是沒見過包警官這麼漂亮的女人,去喵幾眼而已,又沒幹什麼,要不然就算了吧。”村長出來講和。
“沒見過就能這樣偷窺別人了嗎?”顧登氣的不行,根本就不買賬。
見顧登不買帳賬,村長也開始沒有好話了,兩人就這樣爭執了起來。
當地民警出來調和 。
突然,陳北安感到有人在扯自己的衣服,回頭一看,發現是一個村民,好似還是一個又聾又啞的男人。
聾啞男人把陳北安帶到了關押廖清玉的破茅屋裡。
看到裡面被扣上帶鐵鏈,像瘋婆子一樣的女人。
起初陳北安還沒認出這女人到底是誰,但聾啞男人一直在旁邊啊啊叫。
陳北安撞開門,進去一看,發現竟然是廖清玉,陳北安驚到了,比自己想到的好要慘。
見到有人靠近,廖清玉十分抗拒,一直在那喊。
“廖清玉,我是你父母找來的警察,不要害怕。”陳北安在一旁安撫女人的情緒。
再次聽到自己的名字,廖清玉愣住了。
開始痛哭。
聽到女人的哭聲,老男人聞聲而來,看到聾啞男人和陳北安這個陌生男人進了自己媳婦的房間,抄起榔頭就往陳北安頭上砸。
聾啞男人衝過來,幫陳北安擋住了。
陳北安剛想反擊,就看到聾啞男人衝過來幫自己擋下了。
聾啞男人頭被砸破了 開始不停的往外湧血。
陳北安上去把老男人制裁在地,等其他警察過來幫忙。
一個不注意,廖清玉抄起地上的榔頭 ,往老男人頭上砸去。
老男人疼的咿呀叫,拼死反抗,但還是沒能掙扎出陳北安的束縛。